“我就是听说过他,
他儿子之前在我们大队插队,所以好奇问问。”
阮栀就说当初事情闹这么大,赵家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能托关系把赵立新弄出来估计已经是极限了。
赵立新也不可能再借助到赵家的力量。
看来帮他的应该就只有王良。
想到之前赵立新老是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就连阮娇娇都没放过,再联想到那天在唐家祖宅听到的话。
阮栀不得不怀疑赵立新跟王良应该早就联手,算计的就是他们阮、唐两家的藏宝。
这个王良藏的可真深啊!
估计早就惦记他们两家的财产了。
也不知道当初他们阮、唐两家出事,其中有没有王良的手笔。
不过眼下她还回不了沪市,没法找王良算账,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问完了赵家的事,阮栀其实也没什么需要打听的,倒是贺秋白又问了点沈宴景的情况。
阮栀能看出来,贺秋白这个老师是真的很关心沈宴景。
不然也不会长途跋涉跑过来看沈宴景。
还差点因为海鲜过敏而丧命。
这话她倒没夸张。
实在是那天贺秋白的情况已经到了非常危急的时刻。
要不是她及时提醒,让周斌给贺秋白用了过敏药,现在贺秋白还能不能好好坐在这都是未知数。
忽然,阮栀想到原书中未曾出现的贺秋白,以及到死都没能得到帮助回城的沈宴景一家。
心里不禁有个大胆的猜测。
会不会书里贺秋白没有出现就是因为过敏死在了县医院?
所以自然没人再关心沈宴景一家,才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小阮啊,你不知道当初宴景那小子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有多受欢迎。
好多其他班的女同学为了他跑到我们班上来旁听……”
贺秋白正兴致勃勃地说着沈宴景以前的趣事,却不想视线一转就对上阮栀那满含悲悯的眼神,还泛着淡淡泪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患了什么绝症。
可他身体分明好好的啊!
就连之前的过敏也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脖子下面的红痕还没彻底消退。
不是他,难不成是宴景?
想到这,他急忙问道:
“小阮,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宴景那边出什么事了?”
看到贺秋白眼神里流露出的担忧,阮栀知道他这是误会了,忙敛去情绪准备解释。
可才刚张嘴,就被欣赏完海景回来的梁薇打断。
“老师,你跟她废什么话!”
语气很不满。
“梁薇!”
贺秋白眉头一皱,刚想呵斥,可对上对方倔强的眼神,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等船靠岸,你不用下去了,直接原路返回吧。
我会联系你爸让人来接你。”
梁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不敢置信。
“老师,你居然为了一个陌生人撵我走?”
“我撵你?
梁薇,你要不要好好数数这是第几次了?
既然你学不会好好说话,那就回家待着!
你要知道这世上除了你爸妈,外面没人有义务惯着你!”
眼看贺秋白真的动了怒,梁薇终于慌了神,生怕自己真被撵回去,只好认错。
“老师,我知道错了。
你别赶我走行不行?
我还要去见沈宴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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