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行人坐上驶往三湾公社的轮船后,阮栀立马开始跟贺秋白找话题聊天。
“对了,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贺秋白这才想起来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忙懊恼道:
“是我失礼了。
我姓贺,这是我学生,叫梁薇。”
“原来是贺同志。”
阮栀笑着点点头,突然,她神情顿住。
等一下,姓贺,还有学生,说明是老师,还来自沪市。
这怎么越听越熟悉。
再联想到之前沈宴景说的,他老师要过来。
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吧?
想到这,阮栀不由试探性问道:
“冒昧问一句,不知道贺老师全名是不是叫贺秋白?”
这下轮到贺秋白愣住了。
他温和的眼里难得露出惊讶之色。
“阮同志认识我?”
这话等于是间接承认了。
阮栀实在没想到会这么巧。
出门培训都能碰到沈宴景的老师。
当下摇了摇头。
“我只是听过老师的名字。”
贺秋白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就光听过他的名字就能认出他?
阮栀看出贺秋白的疑惑,但眼下船上人多嘴杂,她也不好多说,只委婉提了句。
“我之前帮人给贺老师您寄过信,所以听说过您的名字。”
“你给我寄信?”
贺秋白语气一顿,立马反应过来阮栀说的是什么信,原本疑惑的眼神瞬间转为惊喜。
“你是说你认识宴景?”
“是的,贺老师。”
阮栀轻轻点头,到底还是没有说出自己跟沈宴景的关系。
毕竟贺秋白可是沈宴景的老师。
虽说她跟沈宴景都成年了,但当着老师的面说处对象总感觉像是在早恋。
不过即便阮栀什么都没说,但她这副略有点羞涩跟尴尬的模样落在贺秋白眼里,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而且作为沈宴景的老师,他比谁都清楚沈宴景的性子。
看起来清清冷冷,好似对人不冷不热,实则内心拒人于千里之外。
身边更是没有走得近的女同志。
现在却能主动让阮栀帮忙寄信。
可见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心里一时欣慰不已。
“看来宴景在这边过得不错。”
对着贺秋白打趣的眼神,阮栀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后根,忙干笑两声转移话题。
“对了,贺老师,你知道赵刚吗?”
“赵刚?就是之前被公安抓起来的那个革委会小领导?”
当初那件事闹得很大,连常年泡在实验室的贺秋白都有所耳闻。
“对对对,就是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说被下放到西北农场改造了,怎么?
小阮你认识他?”
贺秋白猜到阮栀跟沈宴景的关系后,自动将称呼从最开始客气的阮同志改为亲切的小阮了。
不过对于阮栀居然认识赵刚有点奇怪。
“我就是听说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