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阮栀收拾好东西后,就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准备放空自己休息会,等差不多九点半的时候出发。
谁曾想她才刚闭上眼没多久,就传来“砰砰砰”的剧烈敲门声。
阮栀下意识蹙紧眉。
“谁啊?”
很快屋外就传来阮娇娇焦急的声音。
“栀栀妹妹,我哥他突然喊腿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势加重了。
你快过来帮忙看看。”
阮栀一听是阮娇娇,原本准备起身的动作一顿,又躺了回去,朝外扬声道:
“我还不是医生,腿疼去找邓大夫。
他今天就在大队。
你去大队部那喊就行。”
但阮娇娇没有动,继续拍门。
“可是我哥的腿之前都是你看的,你肯定了解情况。
就去看一下不行吗?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嫡亲的兄弟姐妹。
难道你真的忍心见死不救?”
阮栀声音冷漠。
“我说了自己还不是医生,没办法救人,你听不懂吗?
而且你有这拍门的功夫都能把邓大夫喊来了。
我看见死不救的人好像是你自己吧。”
“我……”
站在门外的阮娇娇被噎住。
不过她的喊声很快引来观众。
那就是宋婶子,还有目前无所事事的赵立新。
宋婶子最喜欢看阮家热闹,当即问道:
“你们大早上在这喊啥呢?”
阮娇娇就等着别人问呢。
“不好意思婶子,吵着你们了。
可我也没办法,我哥本来腿就受了伤,到现在都没好。
现在突然疼得厉害,我真的好担心。
就怕他腿伤加重。
所以才急着来找阮栀妹妹去帮忙看看。”
宋婶子虽然不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但一听到阮娇娇正在找阮栀麻烦,她立马就来劲了。
“哎呦,那是得看看。
不过阮栀是不在家吗?
怎么自己亲哥疼成那样,亲姐都过来求了,也没见她人影?”
阮娇娇适时摆出一副苦恼的表情,欲又止。
“栀栀妹妹就在屋里,可她不肯帮忙去看。”
“栀栀妹妹就在屋里,可她不肯帮忙去看。”
宋婶子一听好似抓到阮栀小尾巴,登时就意有所指地嚷嚷起来。
“都是一家人,有些人心怎么就那么狠呢!
我还听说有些人竟然跟家里断亲了。
要我说,这种子女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跟她那个妈一样。
这年头谁家好女人会带着女儿离婚的?
我看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眼看宋婶子越说越来劲,屋内的阮栀终于听不下去,起身猛地拉开门。
正好对上宋婶子指过来的手。
阮栀轻嗤一声。
“婶子说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是指自己家吗?”
“我说谁你自己心里有数。
毕竟我家可没有离婚又断亲的人。”
“是,你家是没有离婚又断亲的,但我爸妈离婚难道跟你家没关系?
要不我们去问问大队长,看看到底是谁家上梁不正下梁歪?”
阮栀双手抱胸,语气极慢,但每个字却如重锤般敲打在宋婶子心上。
听得宋婶子心下一紧,急急反驳。
“你胡说什么!
你爸妈离婚跟我家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