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在被子里的阮娇娇只感觉床单突然潮潮的,迷迷糊糊掀开被子刚想问怎么回事,结果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仿佛意识到什么,她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紧接着便发出尖锐的爆鸣:
“啊……
奶,你是不是尿床了?”
一下子把旁边床上的阮耀宗三人都惊醒了。
接下来便是一阵兵荒马乱。
吵得隔壁阮栀几人都听到了。
唐婉珍揉了揉迷蒙的睡眼不确定道:
“刚才那好像是娇娇的声音吧?
大晚上怎么喊起来了?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管他们呢。
反正不关我们的事。”
阮栀困得很,说完就翻了个身继续睡。
唐婉珍一想也是,不再纠结,闭上眼也继续睡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阮栀母女几人在门口洗漱时,听到阮家人因为洗床单的事吵了起来,才知道昨晚隔壁那么大动静是因为阮老太太尿床了。
阮玥立马凑到唐婉珍跟阮栀跟前小声道:
“肯定是因为妈不在,没人伺候奶起夜,这才尿床上了。
指望娇娇姐就别想了。”
阮栀跟唐婉珍自然也猜到了。
看着阮家一个都不肯洗脏床单,一直臊得没脸见人的阮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吼道:
“你们吵够了没!
果然人老被人嫌!
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嫌脏,我自己洗总行了吧。”
这话一出,刚刚还争执不休的阮娇娇跟阮耀宗他们瞬间噤声。
几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主动开口劝说,显然都默认了阮老太太的决定。
这反应可把阮老太太气坏了。
她本来想以退为进的,又不是真要洗。
想她都多少年没洗过衣服了,好像自从唐婉珍嫁进门后就从来没洗过了。
更别说现在都一把年纪了,更洗不了。
所以她当即一拍大腿借口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紧上工去了。
对了,娇娇上午去供销社不用上工是吧?
正好顺便把衣服洗了。”
说完她就火急火燎走了。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有样学样,很快阮耀宗他们全走了,就剩下阮娇娇跟阮皓轩两人。
阮娇娇看着地上的脏床单,气得直接给一脚踢飞了。
“就知道奴役我。
恶心死了!
谁爱洗谁洗去,我才不洗。”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蹲在门口排排看热闹的阮栀母女几人,顿时怒道:
“你们看什么看?!”
“要你管?
我在我自己家门口,想看啥看啥。”
正好热闹看完了,阮栀当即朝旁边的唐婉珍她们道:
“妈,我们回屋吃早饭吧。”
“妈,我们回屋吃早饭吧。”
唐婉珍跟阮玥点点头,几人都没搭理阮娇娇。
不过阮玥故意瞄了阮娇娇一眼坏笑道:
“姐,我们早饭还吃桃酥吗?”
阮栀一听就知道阮玥在打什么主意,也乐得配合。
“是啊,家里暂时就只有桃酥。
我们先勉强吃点吧。
等灶台砌好了,我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嗯嗯,姐,你最好了!”
姐妹俩一唱一和,气得阮娇娇原地跳脚。
这两人就是故意的!
明知道自己没得吃,还在那拿桃酥馋她。
什么勉强吃点?
那可是桃酥啊!
她都不记得桃酥啥味了。
想到用白面跟鸡蛋,还有糖做出来的桃酥,又香又甜,阮娇娇馋得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唇,心里暗暗决定等会去了供销社,她也要买点桃酥回来显摆显摆。
哼!
不就是桃酥嘛!
真以为她买不到?
这边母女四人进了屋后,唐婉珍好笑地点了点阮栀两人。
“你们啊,好好地招惹她干啥?
小心她知道我们屋里有桃酥,等会又闹起来。”
“让她闹呗,反正我们桃酥也吃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