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爷子在说之前又警告了一遍阮皓轩。
“以后不许再在外面喝酒了听到没?”
生怕他又喝醉了口无遮拦把藏宝密钥也嚷嚷出去。
阮皓轩自然是连连保证。
“听到了,爷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了。
再说了,我现在就算想喝也喝不到啊。”
阮栀就这么在一旁看着笑而不语。
放心,就算阮皓轩喝不到,自己也会想办法让他喝到的。
不然等她把祖宅藏宝收走了,锅甩给谁?
这么好用的锅,她当然得反复利用了。
阮老爷子警告完阮皓轩,又再三叮嘱阮栀要保密,然后才终于小声说出密钥。
足足一长串数字,有十位数,中间还夹杂着转动保险。
幸亏她留了一手,听的时候顺便在空间用意念控制笔在纸上记了一遍。
不然感觉她不一定能记住。
就算暂时记住了,估计过两天也忘了。
难怪她对这密码没什么印象。
即便在书里看到了,也不可能记住。
真没想到这个年代居然会有这么复杂的密码锁。
也难怪阮家几代人会放心将藏宝一直留在无人看守的祖宅。
不过阮栀也没有完全相信阮老爷子的话,说不定这密钥只是他随口胡编的。
所以自己最好在阮皓轩腿好之前去祖宅那确认一下密钥真假。
要是真的最好,假的话还可以再利用阮皓轩的腿做点文章。
但看阮老爷子说得一脸郑重,又不像在糊弄自己。
可能是觉得自己暂时没办法去拿,所以即便告诉自己也无妨?
算了,管他怎么想,反正自己知道密钥了就行。
接下来就是找机会去一趟祖宅。
这在之前可能没希望,但现在自己有了卫生员报名资格,只要自己顺利通过考核,有机会出去参加培训,就能找到机会过去。
这边阮老爷子才刚说完密钥,一旁的阮耀宗就开始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你这丫头这下可以乖乖给皓轩治腿了吧?”
那着急忙慌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担心阮皓轩的腿,反而更像是故意打断阮栀的思绪,不让她记住密钥。
阮栀懒得理会他的小心思,但还是遵守诺,给阮皓轩治起腿来。
眼下没有药,她只能先用热毛巾热敷。
等稍微消点肿以后,才开始进行按摩。
阮耀宗看着阮栀这熟练的动作,忍不住问道:
“你这按摩手法也是跟你外公学的?
可是我怎么记得你外公好像不会这些吧?”
“这个当然不是跟外公学的,是跟以前在唐家药房里坐诊的一个爷爷学的。
他对治疗跌打损伤很有心得。”
阮栀头也没抬回道。
也算间接解释了自己为啥会医术,省得阮家人怀疑,尤其是阮娇娇。
当然她这话也不全是假话。
因为她刚才露的那手帮人正骨,就是上辈子她在一家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中医馆里兼职时,跟里面的老中医学的。
不然她一个学临床医学的,怎么可能会这些。
阮家人听后脸上这才露出了然之色。
原来不是跟唐老爷子学的。
他们就说唐老爷子怎么可能懂这么多。
能开点简单的药方都不错了。
而以前唐家药房里确实有坐诊大夫,虽然没听说医术有多好,但也可能只是深藏不露。
这边阮栀给阮皓轩的腿简单按摩后,刚准备起身离开,谁曾想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便传来宋婶子刺耳的喊声。
“姓阮的,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