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啊,你要知道,祖宅的藏宝是我们阮家的根基,不到万不得已,是坚决不能动用的。”
阮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一双老眼紧盯着阮栀。
可阮栀丝毫不惧,状似玩笑道: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想知道密钥。
并没有想要祖宅藏宝的意思。
更何况我就算想打祖宅藏宝的主意,现在也拿不到啊。”
“既然你不想要藏宝,为何还要问密钥?”
阮老爷子语气里满是怀疑,显然并不相信阮栀的话。
“我知道爷爷你们是因为把大哥当成阮家继承人才会将家里的秘密只告诉大哥一个人。
但我不服,我觉得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
我也是爷爷奶奶的亲孙女,是爸爸的亲女儿。
为什么我就不能知道?
而且你们真觉得大哥的性子靠谱吗?
一个喝醉了酒就能将祖宅藏宝到处嚷嚷的人,这样的人真的能撑起阮家吗?”
阮栀一连几个问不仅问住了阮家老两口还问住了阮皓轩。
他忍着剧痛不满道:
“我怎么不靠谱了?
不就嚷嚷了那么一回刚好被你听到了吗?”
“大哥,你该庆幸只是被我听到了,若是被其他有心人听到,那我们一家人就不是下放劳改这么简单了。”
这话还真让人没法反驳。
但阮老爷子还是坚持道:
“可不管怎么说,皓轩也是我们阮家唯一继承人。
这个密钥只能传给继承人。”
“爷爷,你没有搞清楚我的意思,我没有反对你将密钥还有藏宝都传给大哥。
我只是觉得大哥的性子还不够沉稳,所以需要一个手足从旁看着点而已。”
还不等阮老爷子说什么,一旁的阮皓轩就急急开口:
“那是以前,我现在很沉稳。”
阮栀见状不由意有所指地扫了眼他的腿,语气幽幽道:
“大哥,你腿是不是不疼了?”
阮皓轩心里一抖,总感觉被阮栀眼神扫到的地方更疼了。
也是这时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还有求于阮栀,不敢再吭声。
而这边阮老爷子沉吟片刻,还是选择敷衍道:
“这事等以后再说吧,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回去呢。
眼下还是先给皓轩治腿要紧。”
阮栀闻也不失望,她就知道想要密钥没那么简单。
所以之前甚至都打算放弃了。
反正她已经收走了阮家后花园的藏宝,也不算亏。
可一想到书里阮家这些人踩着她们母女几人的尸体回城,还拿着那些藏宝跟阮娇娇回国的亲妈一家团圆,她就觉得特别怄。
即便自己现在收走了后花园的藏宝又有什么用?
他们照样可以拿着祖宅的藏宝逍遥快活。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不能轻易放过。
想到这,她当即沉下脸不悦道:
“看来你们是不想治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在这浪费时间了。”
恰好这时,有个队员的家属朝这边喊道:
“阮家丫头,我爸好像发烧了,额头特别烫,你快帮忙看看是不是伤口加重了。”
眼看阮栀就要起身过去,不管是阮皓轩,还是阮家老两口都急忙将人喊住。
“等一下。
栀栀啊,皓轩可是你亲哥。
你都愿意无条件帮助其他人,为什么就不肯帮帮你亲大哥呢?”
阮老爷子语重心长道,显然是不想说出密钥,企图打亲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