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国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有些不明所以地拉住离得最近的队员,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立马高声道:
“你们先别争了。”
众人一见大队长来了,这才收敛点,但一个个仍眼巴巴地望着阮栀。
林正国见状挤到阮栀面前,辞恳切。
“阮丫头,我听说你真会医术?
眼下邓大夫受了伤,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看看这些伤患?”
阮栀本来就准备找借口拒绝这些人,这下林正国开了口,她正好借这个机会甩掉这个大麻烦。
当下故作为难道:
“林队长,不是我不想帮忙。
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即便我会点医术,可现在一没工具,二没药,我就是想帮忙也没办法啊。
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全力想办法救治邓大夫的。
但其他人,我就有心无力了。
他们可以等邓大夫醒了再看。”
林正国闻看了眼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惨白的邓大夫。
等阮栀将人治好,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刚刚他们从坍塌的房屋下救出两个人都被砸到了腿,伤了骨头,要是不及时医治,以后怕是要成瘸子。
还有屋内这些伤患,有的被砸中要害的,都需要尽快救治。
想到这,他只能再次请求道:
“那能不能麻烦你帮这些受伤的队员暂时处理一下伤口?
不上药没关系,只是处理一下伤口。
你需要什么工具可以告诉我们。
我们尽量想办法。”
阮栀一听更不可能干了。
这完全就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所以她毫无犹豫摇头道:
“林队长,不好意思,这恐怕不行。
咱们先不说找来的工具能不能用,就说光处理伤口不上药的话,那更容易造成伤口感染了。
毕竟这里又没办法消毒。
到时出了什么事,谁负责?”
“我来负责!
阮丫头,你尽管治,要真有事,让他们来找我。”
林正国终于明白阮栀的顾虑,立马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可即便如此,阮栀还是不愿意。
因为她太清楚医患关系了,上辈子在医院实习的时候,几乎天天都能碰到。
所以她知道但凡这些人有个万一,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所以她知道但凡这些人有个万一,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他们根本就不会去找林正国,只会跟自己闹。
看着屋内伤员的哀嚎一声赛一声高,还有那些伤重到都已经发不出声的队员,林正国愁得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尽管他很想命令阮栀必须去给那些伤员医治,但他又怕把阮栀逼急了,彻底撂担子不干。
谁让邓大夫倒下了,眼下他们南山大队就只有阮栀一个会医术。
最后林正国长叹一口气,为了受伤的队员,他只能放低姿态。
“阮丫头,就当我林正国求你了行吗?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出手?”
那些伤患的家属们一个个也跟着附和:
“阮家丫头,你就帮帮我们吧,我家儿子的伤不能再等下去了。”
“是啊,我们保证不闹事,你放心治。”
“阮家丫头求求你了!”
“……”
一旁捂着头皮疼得龇牙咧嘴的胡英见阮栀如此大出风头,心里顿感不妙,也顾不得头疼,连忙站出来朝林正国不满道:
“林队长,你求她干啥?
就算这狗崽子真会医术,那让她帮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她要是敢拒绝,那就是思想觉悟有问题。
我看就应该把人拉去批斗一顿,看她还拿不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