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伤患的家属见状都不由对着阮栀指指点点。
“这小丫头心也太狠了,居然见死不救。”
“就是,还让一把年纪的祝婶子给她磕头,也不怕折寿。”
“要不是邓大夫受了伤,谁指望她呀!
要我说刚刚胡主任的担心没错,说不定这丫头就是在说大话。
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会医术?”
“那祝婶子还敢让她试?
也不怕让祝叔的情况更糟糕!”
“估计祝婶子也是走投无路,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不然要祝婶子眼睁睁看着祝叔去死?”
“那倒是,祝叔要是有个万一,怕是祝婶子也要跟着去了。”
“……”
这些话自然都传进了阮栀耳里。
不过这些人想道德绑架她怕是打错了主意。
除非她自愿,否则没人能逼得了她。
她当即拦住想要下跪的祝奶奶,然后故作叹息道:
“祝奶奶,不是我不想帮忙,而是祝爷爷耽搁的时间太久了。
我一开始就提醒过你,祝爷爷这情况等不得,等不得。
可胡主任三番四次阻拦,眼下已经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那伤口该感染的早感染了。
就算我现在把血止住了,也不一定能把祝爷爷救回来。”
旁边的胡英听到阮栀竟然把锅甩到她身上,顿时怒了。
“你这狗崽子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看你压根儿就不会治,怕自己说大话被拆穿,所以现在才找借口不肯去。”
这话一出,众人全都眼神狐疑地看向阮栀,包括祝奶奶。
显然他们都觉得胡英的猜测很有道理。
阮栀也看到了,但她的脸色却纹丝未动,依旧不疾不徐道:
“你们不信的话,可以自己看看祝爷爷的脸色,是不是已经呈青灰之相?”
众人闻都不约而同看向躺在那的祝老头,发现对方确实如阮栀说的一样,一脸灰败。
看着就跟快要死了一样。
也难怪阮栀不肯出手。
这不是烫手山芋嘛,谁碰谁麻烦。
一时间,刚才还对阮栀指指点点的人都不再吭声。
而祝奶奶看着祝爷爷的脸色,想到阮栀的话,不由恨恨地看向胡英。
“都怪你,要不是你一直拦着人家,我家老头子的伤怎么会耽误?
我告诉你,胡英,我家老头子要是有个万一,那就是你害的!
我就算不能让你偿命,也要吊死在你家门口,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老两口都是被你害死的!
你个杀人凶手!”
说着就这么使劲摇晃胡英,带着满腔的悲愤和绝望。
胡英差点摔倒,她又气又急,一把推开祝婶子,大声喊道:
“这关我啥事啊,祝婶子,你不能因为祝叔没救了,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我那也是为了祝叔好啊!”
祝婶子没有防备,被推了个踉跄,幸亏旁边有人扶了一把,才勉强站稳。
只是她刚一站稳,就听到胡英的话,一下子被刺激到,像个疯子般直接冲上来死命抓住胡英的头发,愤怒大吼:
“你说谁没救了?
啊?
你再说一遍,我撕烂你的嘴!
我家老头子明明还有救,他还活得好好的,你听到没?!”
胡英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疼得她龇牙咧嘴,连话都说不出来,本能想推开祝老太这个疯子。
可祝老太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手就跟铁钳似的死死揪住她的头发不放。
她越推,头皮扯得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