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给叶建国处理完伤口,就拿着剩下的纱布来到祝奶奶跟前道:
“祝奶奶,我先帮祝爷爷止一下血吧。”
这一声终于让祝奶奶暂时停下嚎哭,她睁着浑浊的双眼转过来看了眼阮栀,抽噎着的声音带着怀疑。
“你个小丫头会止血?”
“会点,祝爷爷这情况,再不止血的话,怕是等邓大夫来了也没办法。”
阮栀这话说得很委婉。
但显然祝奶奶听出来了,所以她迟疑片刻,还是咬咬牙让出了位置。
“那就麻烦你了。”
阮栀见状也松了口气,虽然她对这老两口有点恻隐之心,可若是人家不愿意相信她的话,那她也不会上赶子。
只是她刚准备给祝爷爷止血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推开了。
幸亏阮玥在旁边将她扶住了,等阮栀站稳定睛一看,才发现推她的人居然是妇女主任。
想到上次来大队办公室找林正国,对方的针对,她不由沉下脸问道:
“胡主任这是什么意思?”
可胡英却看也没看阮栀一眼,直接朝祝奶奶道:
“祝婶,你糊涂啊!
你看这狗崽子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会医术?
要是把祝叔治出个好歹,到时有你哭的时候。
有些人啊以为随便吹嘘两句自己会医术,就真当自己会治病救人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胡英眼神不屑地瞥了阮栀一眼。
显然上次阮栀跟林正国说自己懂医术的事在她看来纯粹只是吹牛。
阮栀听到她这话有些无语地笑了。
她真搞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妇女主任。
上次针对自己也算了,这次人命关天的时候又拦着自己救人。
不过她也懒得跟这种人辩解,直接看向祝奶奶。
“祝奶奶,你的意思呢?”
祝奶奶看了眼阮栀,又看了眼胡英,一时陷入两难。
其实她也不是很相信阮栀真会医术,但谁让邓大夫一直不来,她担心她家老头子撑不住了,才想着死马当成活马医,让阮栀试一试。
反正只是止个血,应该不会怎么样。
可刚才听到胡英那么说,她心里又有点打鼓。
不知道该不该让阮栀试。
眼看祝奶奶一直不说话,一旁的胡英便替她开口撵人。
“什么什么意思,祝婶子的意思就是让你从哪来的滚哪去。
一个狗崽子不整天想着改造自己,就知道到处骗人,我看就应该把你拉去工场批斗。”
祝奶奶见胡英的话越说越难听,忍不住帮阮栀说了句公道话。
“这丫头也是好心。”
“好心?
祝婶,你要搞清楚哎。
这狗崽子都想害死祝叔了,还好心?
刚才要不是我及时把她拦住,还不知道祝叔现在啥情况呢。”
胡英边说边鄙夷地瞥了眼阮栀。
祝奶奶大概也被胡英说动了,眼神躲闪地避开阮栀的视线。
毕竟比起不熟的阮栀,她自然更相信妇女队长的话。
阮栀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看着躺在那脸色开始泛青的祝爷爷,只能在心里说声抱歉了,不是自己不想救。
正巧这时,阮家老两口终于缓过劲来,见阮栀宁愿去管个陌生老头,也不去帮他们处理伤势,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
“你个死丫头,没看到你亲爷爷奶奶还受着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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