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看看自己身体,能跟人家比?”
沈宴景听到这话,还以为阮栀是嫌弃自己身体差,一时情绪更低落了。
但当听到阮栀后面的话,他心情又立马好起来了。
“人家可是军人,身体素质比我们普通人强多了。
而且他有这方面救人的经验。
你要是真想去的话,等过会喝点生姜汤再去也不迟。
不然别人没救到,再把你自己搭进去。”
沈宴景黑眸里噙着笑,就这么看着阮栀,薄唇轻启。
“所以,栀栀,你是在关心我吗?”
阮栀正说得起劲,猛不丁对上对方灼灼的视线,一下子被烫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嘴上却傲娇道:
“你就当我在关心陌生人好了。”
沈宴景见状眼里的笑意更是止不住,悄悄凑近阮栀耳边小声道:
“可是,栀栀,你的脸好红。”
温热的气息一下子从阮栀的耳朵蔓延到全脸,再到脖子,最后到心里。
阮栀整个人好似被烧着般,下意识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却发现自己的脸烫得惊人,忍不住来了句。
“我不会是发烧了吧?”
反正坚决不肯承认自己是被男色撩到了。
只是这话一出,却把沈宴景吓到了。
他脸上的笑意一顿,立马担心地伸手探了探阮栀的额头,然后沉声道:
“温度确实有点高。
你先坐下歇会,我现在就去找生姜,给你煮生姜水。”
眼看沈宴景慌慌张张就要冲出去找生姜,阮栀赶紧把人叫住。
“不用去,我这里就有。”
就在两人说话间,外面陆陆续续抬进来不少伤患。
跟进来的家属一个个都跟号丧似的。
阮栀跟沈宴景想说话都听不清,最后阮栀只好打发沈宴景去帮忙一起烧水。
她自己则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干净的纱布,然后给叶建国的伤口重新清理一遍。
阮栀忙活的时候,旁边的人还在哭嚎:
“老头子,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要是你有个万一,留下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邓大夫呢?
邓大夫怎么还没来?
快来救救我家老头啊!”
阮栀听到熟悉的声音抽空瞥了眼。
果然是自己知道的那对祝家老夫妇。
此时祝爷爷正躺在另外一张办公桌上昏迷不醒,额头被砸了个大窟窿,血流不止。
说起来她之前还羡慕这对老夫妻的感情来着。
因为祝奶奶没来过月经,所以老两口一直没有孩子。
年轻的时候两人也花钱去医院看了,可就是不见好。
当时所有人都说祝奶奶是不下蛋的母鸡,劝祝爷爷赶紧把人撵走,另娶一个。
包括祝爷爷的家里人。
但祝爷爷宁愿被赶出家门,也不愿跟祝奶奶分开。
虽然老两口过得一直很清贫,但有情饮水饱。
两人就这样相依为命数十载,眼下祝爷爷出事,祝奶奶肯定受不了。
阮栀见祝奶奶哭得几近晕厥,有些动容。
所以在给叶建国处理完伤口,就拿着剩下的纱布来到祝奶奶跟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