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赵立新一路回到牛棚,越想越气。
那个沈宴景凭什么跟他这么狂啊!
真当自己还是以前沪上沈家大少爷呢!
真是气死他了!
还有阮栀!
明明自己才是跟他有过婚约的未婚夫,结果她竟然宁愿帮沈宴景说话也不帮自己。
难道她还真看上沈宴景了不成?
没处发泄的赵立新气得直接一把将肩上的扁担摔在地上。
任由两个粪桶滚落在地。
他尤嫌不解气还狠狠踹了粪桶两脚。
不远处原本准备做饭的孙秀看到这一幕,还有满地沾染的牛粪,吓得立马躲到棚子里不敢出来。
生怕赵立新看到自己,然后将气撒到自己身上。
就是不知道又是谁惹到了这个疯子。
等赵立新好不容易发泄够了,这才想起来叶建国还在橡胶林等自己再挑一趟牛粪过去。
他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要是再不赶紧送过去,那个老不死怕是又要逼逼歪歪个没完。
只是他刚准备喊孙秀去铲牛粪时,却发现居然没看到孙秀人影,这让他刚刚才消下去的火气蹭一下又冒了上来。
“人呢,死哪去了?
还不快点给我滚出来铲牛粪!”
听到赵立新暴怒的声音,躲在棚子里的孙秀吓得整个人就是一抖,更不敢出来了。
但她知道要是自己再不出去,等待自己的只会是更加恐怖的后果。
所以尽管她再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从棚子里走出来,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着打招呼。
“立……立新哥,我在呢。
铲牛粪是吧,我这就去。”
说着她顾不得嫌弃连忙拎起滚落在地的粪桶就要去铲牛粪,不给赵立新发作的机会。
可即便如此,还是架不住赵立新一直在那骂骂咧咧。
“这一地的牛粪你是留着吃吗?
动作不能快点啊,没看到我赶时间吗?
……”
孙秀压根儿不敢还嘴,只能低着头默默加快手里的动作。
等赵立新自己骂累了就会停下来。
赵立新挑了半天牛粪确实累得不行,加上骂到现在,也口渴了。
终于停下下去舀了瓢冷水坐到大石块上边休息边喝水。
当他余光扫到孙秀因为蹲在那不小心露出来的腰间那白花花的肉时,忽然想到上次自己交代给孙秀的事,于是便缓了语气问道:
“对了,我让你去离间阮栀跟沈宴景的关系,你进展咋样?
怎么我今天看到他们感觉关系好像更近了?
怎么我今天看到他们感觉关系好像更近了?
你到底有没有去?”
孙秀听到这话动作立马顿住了,心里暗道不好。
要是让赵立新知道自己那天去找沈宴景失败了,怕是又要挨揍。
想到这,她垂下的眸子闪了闪,声音细若蚊蝇。
“还没找到机会去。”
赵立新一听气得将手里水瓢狠狠往孙秀身上砸去。
“你个没用的废物!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那沈宴景每天不是在橡胶林就是在牛棚,哪里找不到机会了?
我看你就是皮松了,非要我给你紧紧皮,才肯听话!”
说着又恶狠狠地踹了孙秀一脚。
原本就被水瓢砸得一个踉跄的孙秀这下直接被踹翻在地,一头扎进牛粪里。
挣扎了好半天才终于爬起来,但她却不敢反抗,只委屈地哭着求饶。
“立新哥,我错了,你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赵立新看着顶着满头满脸牛粪的孙秀,嫌恶得收回了自己的脚,生怕脏了自己的鞋子。
“哼!
你最好去给我好好盯着点沈宴景,别让他再出现在阮栀面前,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