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早看赵立新不顺眼的沈宴景终于忍无可忍,站出来语气冰冷地警告道:
“栀栀也是你能喊的?”
“怎么?
我不能喊,你就能喊?
沈宴景,你别忘了,我跟阮栀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还是婚约长达五年的未婚夫妻。”
赵立新越说越得意。
而他的每句话,甚至每个字都如重锤般砸在沈宴景的神经上。
让他不由握紧了拳头,就连看向赵立新的目光也如寒冬腊月般透着森森寒气。
他实在不想承认,这一刻,他真的无比嫉妒赵立新。
嫉妒他跟阮栀的青梅竹马,也嫉妒他跟阮栀的五年婚约。
若是没有这场浩劫,那阮栀是不是还会嫁给他?
一想到那一幕,沈宴景就嫉妒得发狂,恨不得立刻将拳头重重砸向眼前还在喋喋不休的赵立新。
可赵立新显然没有意识到危险,还在那作死地挑衅沈宴景。
“所以你说说看我们俩到底谁没资格啊?”
沈宴景终于忍不住伸出拳头。
幸亏阮栀反应快,及时拦住了。
赵立新看着距离自己眼睛就剩最后几厘米距离的拳头,吓得脸上血色尽退。
也是这时他才反应过来沈宴景的脸色有多难看,尤其那双黑眸,就跟淬了冰似的,差点能把人冻死。
要不是阮栀把人拦住,他严重怀疑沈宴景这拳下来,自己不死也残。
一时后怕不已,就连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
“你,你想干嘛?
小心,小心我现在就去举报你。”
“那你去啊,我就在这等着。”
看着沈宴景毫不畏惧的眼神,赵立新反倒先怂了。
他当然只敢在口头说说,哪敢真去举报。
阮栀自然也看出来了,当下直接撵人。
“行了,赵立新,你快走吧。
还有我记得之前警告过你,我们两个以后就是陌生人。
所以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也别总是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否则我要你好看!”
“栀……”
赵立新刚想喊栀栀,可一对上沈宴景骤然沉下来的目光,还有那蠢蠢欲动的拳头,到嘴的话立马咽了回去,变成:
“阮栀……”
只是才喊了声名字,后面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沈宴景就大跨步往前一站,将阮栀整个人挡了个结实,一贯清冷的嗓音此时像是含了冰碴子一样威胁道:
“栀栀刚才让你滚没听见?”
赵立新见状本能后退了一步,但当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时,他瞬间恼羞成怒道:
“沈宴景,你别欺人太甚!
真以为我打不过你?”
沈宴景冷笑一声:
“你可以试试看。”
说着,他往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让赵立新又往后踉跄了一下。
赵立新涨红了脸,却又不敢真的和沈宴景动手,眼神闪烁间正好瞥见扒在门口偷看的宋婶子,为了挽回面子,他强装镇定道:
“哼,沈宴景,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便灰溜溜地跑了。
阮栀顺着赵立新的视线自然也看到了躲在门后的宋婶子。
不过阮栀并没将她放在眼里。
她刚准备回去,却发现沈宴景还一直眼神不善地盯着赵立新离开的方向,不由劝道:
“好了,别生气了,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快点回去煮中饭吧。”
沈宴景这才终于收回视线,转过身,看向阮栀,眼神也渐渐柔和下来,只是出口的语气还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