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这才急匆匆赶回来就想早点知道结果。
可看阮栀这样子,显然结果并不好。
这段时间阮栀为了进卫生院,有多努力看医书,他都看在眼里。
要是最后进不去,他都不敢想阮栀该有多难过。
阮栀难过倒是谈不上,但心情肯定好不起来。
不过为了不让沈宴景担心,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朝他摇了摇头。
看着阮栀嘴角那抹僵硬的弧度,沈宴景的心不可抑制地疼了一下,他下意识抬手抚平阮栀的嘴角,沉声道:
“不想笑就不要笑。”
阮栀一开始确实是笑不出来,可看到沈宴景这副仿佛天塌了的郑重表情,竟没忍住一下子“噗呲”笑出声来。
“你干嘛这副表情?
不就是进不了卫生院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早就猜到了不是?
也谈不上多失望。”
沈宴景知道阮栀这话只是在安慰自己,她都看不到自己脸上有多失望。
然而,他却束手无策。
这是沈宴景生平第二次感到如此无力。
第一次还是父亲去世的时候,他也是如此刻这般只能眼睁睁看着,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老师那边了。
要是能成功帮他们平反回城,那阮栀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用受成分掣肘。
可自从上次老师回信答应帮忙后,就一直没有消息。
看来是时候再去封信问问了。
当然这些话沈宴景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清楚知道阮栀有多自立。
不然也不会拼了命地想进卫生院了。
这边赵立新刚挑着粪桶回来,大老远就看到阮栀跟沈宴景如此亲密的一幕,气得头顶直冒绿光。
当下没忍住就冲了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猛地将沈宴景拉回神,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放在阮栀嘴角上呢,那温热柔软的触感犹如电流般,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将已经麻了的手从阮栀嘴角收回来。
阮栀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唰”地红了。
赵立新看到两人这副模样,更加气急败坏。
“我问你们话呢,你们在干什么?
尤其是你,沈宴景,大白天的,你就敢对女同志动手动脚?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大队长举报你耍流氓?”
阮栀听到这话脸上的红晕瞬间退去,立马挡在沈宴景面前冲赵立新不耐烦道: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你有这功夫还是管管自己吧,牛棚的牛粪都挑完了?”
被阮栀当面嘲讽挑牛粪,赵立新一时涨红了脸。
“阮栀,我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居然这么说我?
你别忘了,再怎么说,我以前也是你未婚夫。”
阮栀嗤笑一声。
“你这个喜欢跟人搞破鞋的未婚夫,我可要不起。”
“你……”
一再被阮栀掀老底,赵立新差点没忍住爆粗口,可想到阮栀背后的财宝,他只能不停地深呼吸,强压下这口恶气,尽量语气自然道:
“栀栀,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但这事我是可以解释的。
可你千万别被沈宴景骗了,他对你分明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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