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也没想到阮栀会突然出现,对上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让她瞬间慌了神,但仍强装镇定道:
“难道我说错了?
你敢说你跟叶向阳之间清清白白?
不然叶向阳为啥三番五次地帮你说话?
要知道那时候我才是叶向阳正经媳妇。”
阮栀双臂抱胸,轻蔑地瞥了孙秀一眼才道:
“你说有没有可能本来就是你不占理。
叶同志他只是帮理不帮亲而已。
你自己做错事不反省就算了,竟然还想着往我头上泼脏水,是不是有毛病啊?
难道你背着叶同志偷人,也是我怂恿的?”
“你!
阮栀你欺人太甚!”
孙秀被阮栀当面揭短,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看了眼沈宴景脸色,却见对方坚定地站在阮栀身后,维护的态度相当明显。
更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阮栀究竟凭什么啊?!
她刚才说了那么多,合着在沈宴景那一点用都没有啊。
阮栀见她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快要完全失去理智,想到她之前说的那些话,眸光闪了闪,故意试探道: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啥这么笃定我会跟叶同志走到一起?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啥这么笃定我会跟叶同志走到一起?
还说这是我的命?
难不成你真会算命?
那你有算过自己的命吗?”
自己的命?
孙秀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上辈子的悲惨遭遇,吓得她本能抱住头缩成一团,痛苦地哀嚎。
“啊啊啊……
不要打我!
求你了,不要打我!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阮栀一听,好了,实锤了。
对上辈子这么敏感,这孙秀指定是重生的。
而且好死不死,上辈子原主后来应该嫁给了叶向阳。
所以孙秀这辈子重生后才一直把自己当做跟她抢叶向阳的情敌,处处跟自己作对。
阮栀感觉很头疼,自己真是纯无妄之灾。
一旁的沈宴景见阮栀不停地揉太阳穴,不由有些担心。
“阮栀同志,你怎么了?
是头不舒服吗?”
阮栀摇摇头。
“没啥,就是被她吵得头疼。
对了,你还不去上工吗?
都迟到了。”
沈宴景看了眼蹲在地上发疯的孙秀,赶忙拉着阮栀就走。
阮栀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宴景拉上山了,眼看沈宴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阮栀连忙喊住他。
“等一下,你去上工,拉着我干啥?”
沈宴景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干了蠢事,感受到手里的柔软,他像是被烫到般,嗖一下缩回了手,神色懊恼地解释道:
“我刚才没想那么多,就想趁孙秀没注意,赶紧离开,省得她又发疯找事。”
阮栀听到这话就想起刚刚沈宴景因为孙秀的话而脸色大变的场景,不由有些嫌弃道:
“你个大男人,还怕她不成?
刚刚要不是我及时出现,你是不是就信了她的话?”
“没有,我,我就是……”
他只是害怕阮栀真的会喜欢上叶向阳。
但这句话,现在的他根本没资格说。
所以沈宴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上是说不出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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