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听到沈宴景的话就像是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疯狂大笑起来。
可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并且越流越凶。
“她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哈哈哈……
我告诉你,她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威胁!
要不是因为她,我怎么会走到如今这步!”
沈宴景只觉得孙秀是彻底疯魔了,但还是下意识维护阮栀。
“你有此下场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关阮栀同志什么事。”
听到这话,孙秀的笑声猛地顿住,她死死盯着沈宴景,眼神里满是恶意。
“你这么护着她,那你知不知道她一边跟你眉来眼去,另一边还跟叶向阳不清不楚。
就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们到底喜欢她什么?
为什么一个个都看不到我?!
为什么啊?!”
“是你自己心脏,所以看什么都觉得是脏的。
你所谓的眉来眼去,只是我在单方面追求阮栀同志。
至于阮栀同志跟叶向阳,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但仅凭我看到过的两次,他们明明只是普通邻居关系,却被你如此恶意曲解。
我觉得你与其怪别人,还不如好好反省己身。
而且你跟叶向阳离婚的导火索好像是你自己原因。”
“呵呵……
难得见你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阮栀。
不过我好心劝你一句,没戏的。
喜欢上阮栀,你的下场就只会跟我一样。
她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这话一出,之前还冷静自若的沈宴景脸色顿时变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
孙秀看着这样子的沈宴景就仿佛看到曾经紧巴着叶向阳不放的自己,语气里都带上了怜悯。
“接受现实吧,这就是命!
改不了的。
你看看我,我就是妄图想改变命运,所以落到如此下场。
而阮栀的命,注定是要跟叶向阳在一起的。”
“你到底在胡乱语什么?”
尽管沈宴景非常不想相信孙秀所说的任何话,但她那句阮栀注定是要跟叶向阳在一起的话还是像根刺般扎进了他的心底。
“不相信?
那你等着看吧。
那你等着看吧。
看看我说的究竟是不是事实。”
孙秀笃定的语气再次将那根刺狠狠按下,疼得沈宴景脸都白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慢悠悠的女声。
“哦?
你就这么清楚我的命?
不过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要跟叶同志在一起了?”
原本都有点承受不住的沈宴景听到阮栀的话,黑眸瞬间有了神采。
“阮栀同志,你怎么来了?”
阮栀闻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人,居然被孙秀三两语打击成这样。
不过想到刚才他坚定维护自己的话,眼神又不自觉柔和下来。
“我大老远看你好像遇到了麻烦,所以过来看看瞧。
也幸亏我来了,不然都听不到居然还有人能算出我的命。”
说着她就似笑非笑地看向孙秀。
“你说是吧?”
其实她早来了,刚准备出来帮沈宴景解围,没想到就听到孙秀提到自己。
于是便没急着出来,就是想听听孙秀能说出什么。
结果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