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孙秀只是脸色僵了一瞬后,很快又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
“沈同志,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我明明是不小心脚滑,怎么被你说的我好像是故意摔倒似的。
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你要知道刚刚要不是我运气好,但凡前面有块石头,我砸到石头上,轻则毁容,重则一命呜呼,你信不信?”
沈宴景冷嗤一声。
“这确实算你运气好。”
孙秀成功被噎了一下。
现在想想确实是自己运气好,真是太险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可别磕坏了。
沈宴景见状赶紧越过她就走。
可却被孙秀发现,又追了过来。
眼看沈宴景越走越快,孙秀实在追不动了,只好冲他威胁道:
“沈同志,我告诉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今天这事不解决,那我以后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沈宴景这下是真的不耐烦了。
要是孙秀去他家闹,被阮栀看到误会怎么办?
本来阮栀就没答应他的追求,这一闹怕是更没机会了。
本来阮栀就没答应他的追求,这一闹怕是更没机会了。
当下他只好停下脚步转过身郑重其事警告道:
“孙同志,你别忘了,你可是有前科的。
若是将今天这事宣扬出去,你猜别人是信我还是信你?”
这话着实刺痛了孙秀最敏感的神经。
自从她跟赵立新的事被发现后,几乎所有男人看她的眼神不是带着鄙夷和嫌弃,就是淫邪和不怀好意。
好像她孙秀就是个随随便便跟男人乱搞的女人。
就连她的前公公叶建国都十分看不上她。
可有一个人自始至终看她的眼神都没有任何波动,仍旧跟当初他们刚见面的时候一样。
好似这中间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他也不在乎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些事。
那就是沈宴景。
可如今这些话从沈宴景嘴里说出来,可想而知,对她的杀伤力有多大。
原来他也是这么想自己的。
一时间,孙秀仿佛被全世界抛弃般,又哭又笑,出口的话更像是挑衅。
“就算别人都以为是我主动送上门的,又如何?
哪个正常男人会拒绝?
反正你也不清白了就是。
你猜阮栀会不会介意?”
“你!
你个疯子!”
沈宴景成功被孙秀气得变脸。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孙秀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所以你突然找上我是因为阮栀同志?”
他就说之前明明跟孙秀没什么交集,连话都没说过两句,这人怎么会来这一出。
“是又怎么样?”
话都说到这份上,孙秀索性也不装了。
反正她勾引也勾引了,缠也缠了,奈何沈宴景就是不上钩。
为了跟赵立新交差,当然也为了她自己见不得阮栀好的小心思,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来明招。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这不立马就把人留下了。
看着孙秀脸上隐隐透出的得意之色,沈宴景黑眸不由暗了暗。
他可以不在乎算计他,但绝不允许任何人打阮栀的主意。
“你到底想怎样?
据我所知,阮栀同志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何要跟她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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