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讽刺,当初她还没跟叶向阳离婚时,成天嫌叶建国碍眼,觉得这个公公打扰了她跟叶向阳培养感情,恨不得没这个公公。
没想到现在竟每天都盼着叶建国能过来。
就为了他能看住赵立新。
她也想过去告状,可又担心迎接自己的是变本加厉的虐待。
所以只能选择忍。
只要等离开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是她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
只是当赵立新看到她端过去的饭菜时火气腾地又上来了。
“你煮的都是什么东西?
猪食吗?
能吃?”
这猛地一声吓得孙秀手一抖,差点就将饭菜打翻了。
幸亏反应及时,稳住了。
她看了眼手里的饭菜,说是饭菜,其实就是一些海草、海螺、蚬子跟海星的清水大杂烩,忙解释道:
“今天运气不好,没找到什么海货,就只有这些。
立新哥,你先勉强吃些。
明天我尽量多找点。”
“你哪天不是这么说?
哪天找到了?”
赵立新非常不满,这点海货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可我也没办法啊,本来海货就不好找,加上大队那些婶子一直为难我,我就更找不到什么好东西了。”
说着孙秀不由试探道:
“立新哥,要不我们想办法回城吧。
我们现在都是劳改分子,大队那些人肯定不待见我们。
想必以后这种日子都是家常便饭。
我倒无所谓,但立新哥,你真的愿意一直留在这里受罪吗?”
赵立新当然不想,他比谁都想回城,但奈何现实不允许啊。
不,他还有机会。
只要他拿到阮、唐两家的藏宝,就不愁沪市那些人不帮自己回城。
这事还得从阮栀跟阮娇娇身上着手才行。
不过想到刚才回来时看到的那一幕,他的眼神又立刻阴沉了下来。
孙秀见状心下本能一抖,下意识闭上嘴,减少存在感。
不明白自己哪句话又把这阴晴不定的变态惹到了。
在她看来这个赵立新是真的有病。
明明家里有关系,却不赶快想办法回城,非要留在这住牛棚,挑牛粪,活受罪。
自己好心提醒,他还这副德行。
她当初怎么会为了这种人背叛叶向阳呢。
而从思绪中回过神的赵立新一眼就看到了正努力往后缩的孙秀,突然想到什么,眼神闪了闪,若有所思道:
“对了,你之前还在叶家的时候,有没有跟沈宴景打过交道?”
“沈宴景?
牛棚沈家那个?
我好像没跟他打过交道,就连话都没说过两句。”
孙秀不知道赵立新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实话实说。
她确实没跟沈宴景打过交道。
当然事实是她那时候看沈宴景长得好,主动打过几次招呼,但人家压根儿就没理她。
可不就没说过两句话嘛。
赵立新又问:
“那你知道他跟阮栀关系咋样吗?是不是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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