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阮栀?
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是不是他俩有啥问题?”
孙秀有些好奇,却被赵立新一句话冲了回来。
“我问你话就好好回答,少在这打听些有的没的。”
孙秀被凶得缩了缩脖子,这才努力回忆起来。
“应该走得也不算近吧,但我看到过几次他们站在一起说话。”
说起这个她就来气。
她本来还以为沈宴景不理自己是性子使然,可怎么对阮栀就不像这样。
赵立新自然也听出了孙秀语气里隐约透出的酸味和嫉妒。
显然是针对阮栀的。
当下不由怂恿道:
“既然你这么不服气沈宴景的区别对待,那要不要去把人拿下?”
孙秀闻神色一慌,急忙解释道:
“立新哥,你别误会,我对沈宴景绝对没有其他想法。
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
你知道的,我就只有你一个男人。”
这个赵立新当然知道,要不是看在孙秀也是他女人的份上,就凭她把自己连累到如此地步,他怕是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不过嘛,为了阮、唐两家的藏宝,也为了回城,牺牲一下自己的女人也没什么。
想到这,他难得温柔地抚上孙秀的脸颊。
只是粗糙的手感让他心里有点嫌弃,但嘴上却故作深情道:
“我当然相信你。
不过我现在需要一个人去离间阮栀跟沈宴景的关系,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孙秀非常不解,心里的疑问脱口而出。
都忘了赵立新之前的警告。
“立新哥,你为啥要离间他们的关系?
难道他俩在一起了?
可他俩在一起跟我们也没关系啊。
还是说你为了阮栀?”
这一句句质问瞬间激怒了赵立新,原本抚摸孙秀脸颊的手一下子改为捏住对方下巴,迫使对方仰头看向他。
“我刚才有没有跟你说不该问的别问?
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难道我做什么事还要跟你交代?
让你去就去,听到没?”
孙秀一听慌忙摇头。
“立新哥,不行的,我本来就在接受改造。
“立新哥,不行的,我本来就在接受改造。
要是再被人发现蓄意接近沈宴景,那就不是在牛棚劳改这么简单了。”
更何况,赵立新这么做明显是为了阮栀。
她都为了赵立新走到如今这步,绝对不能便宜了阮栀。
所以巴不得阮栀跟沈宴景在一起,又怎么会去破坏他们的关系。
只是下一秒就听到赵立新神色狰狞道:
“呵……
孙秀,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
这下他的手直接掐上孙秀纤细的脖子,渐渐收紧。
孙秀拼了命地想把赵立新的手掰开,却徒劳无功,最后呼吸不上来的她脸色逐渐青紫。
她从来没有这么一刻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如此之近,为了活命,她只能妥协。
“我,我去。
快松手,求你了。”
听到这话,赵立新才稍微松开一些,给了孙秀一点喘息的机会。
“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下次给我学乖点,听到没?”
感受到脖颈处的威胁,刚刚的窒息感还历历在目,孙秀原本蜡黄的脸吓得惨白,不住地点头。
“听到了,听到了,立新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最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