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沈宴景的郑重保证,沈母自然是放心的。
“嗯嗯,妈知道了,快去休息吧。”
……
此时的阮栀已经洗漱完上床睡觉了,根本就不知道隔壁沈家发生的事,也更不知道沈宴景来过,还在她家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可能是今天好姐妹相聚,亦或者是今晚坑了阮娇娇心情好,反正她睡得特别香,连梦都没做,直接一觉到天亮。
次日一早,阮栀像往常一样,等阮家人去橡胶林上工了,才背起背篓准备去赶海。
可没想到才走到门口就看到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姿站在不远处。
此时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就像是特地在这里等自己的一样。
来人正是沈宴景。
这还是沈宴景头一次用这种眼神看自己,阮栀难得有些不自在地打了声招呼。
“沈同志,你怎么站在这里?
不用去上工吗?”
“要去的,不过我想跟阮同志说几句话。”
“我?
说什么?”
原来自己感觉没错,沈宴景真是特地在这等自己的。
只是阮栀有些好奇,沈宴景能找她说什么事。
沈宴景看了眼宋家大门频频探出头望过来的宋婶子,抿了抿唇才道:
“可否请沈同志借一步说话,这里可能有点不太方便。”
阮栀顺着他的目光自然也看到了一直躲在门后偷窥的宋婶子,当下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去屋后说吧。”
说完她就先一步走到前面,等到了屋后,她才看向跟过来的沈宴景。
“沈同志,现在可以说了吗?
到底是什么事?”
只是她刚说完才发现走过来的沈宴景竟有点同手同脚,不由有些惊讶。
“沈同志,你……”
阮栀的话在嘴里绕了半天,才终于找到合适的措辞。
“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紧张。”
这让她对沈宴景接下来要说的话更好奇了。
什么事能让一贯冷静自持的高岭之花紧张得都同手同脚了?
沈宴景闻耳朵当即就红了,黑眸里闪过一丝懊恼。
他立马深呼一口气,这才尽量神色自若地走到阮栀面前。
孰不知他的这些小动作全部都被阮栀看在眼里。
尤其那对通红的耳朵。
跟平时的沈宴景实在太不搭了,但阮栀却莫名觉得很可爱有没有。
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高冷之神意外落入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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