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在面对阮家人时自然没有好脸色。
“原来你们阮家门槛这么高啊。
我不就是去找阮栀玩,顺便蹭了一顿饭。
这也要被你们教训?”
面对如此不客气的话,阮家人当然是不高兴的。
但他们不认识夏珍珠,生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一时敢怒不敢,只能一脸不悦地看向阮栀。
“这是?”
阮栀努努嘴,看热闹不嫌事大道:
“这就是爸爸口中我带着在家吃香的喝辣的外人。”
这话一出,阮耀宗面上有些挂不住道: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我那不是误会了嘛。
以为是你一个人在家背着我们偷吃,所以多问了两句,你至于当众跟爸爸耍小性子?”
说着他就一脸歉意地看向夏珍珠。
“小同志不好意思。
都是我家栀栀不懂事,没跟我把事情说清楚。
你别误会,我刚才那话绝对没有说你的意思。”
你别误会,我刚才那话绝对没有说你的意思。”
夏珍珠却故作不解道:
“阮栀不是你亲生女儿吗?
她吃自家东西怎么就成偷吃了?
好奇怪。”
这话成功让阮耀宗脸色再次僵住,他憋了半天才忍住没变脸,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道:
“阮栀当然是我亲生女儿。
刚刚应该是小同志你听错了,我没有怪阮栀偷吃的意思。
对了,阮栀,你还没跟我们介绍这位小同志呢。
我怎么不知道你啥时还交了个朋友?”
阮耀宗不想夏珍珠再揪着偷吃这个话题不放,急忙转移话题。
可阮栀的回答却很敷衍。
“今天新交的。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眼看阮栀就要将带来的饭菜原封不动带回去,阮耀宗顿时急了。
“等一下,栀栀,我们都还没吃饭呢,你要把饭菜带哪去?”
“不是爸你不想吃的吗?
我这就带回去,省得碍你的眼。”
阮栀明知故问,并没有放下背篓的打算。
要是这么轻易就放过阮耀宗,谁知道这人以后会不会突然又来找茬。
“阮栀,你别太过分!
别忘了,我可是你爸!
你这样做是大逆不道知不知道?”
“哦,那我不小心把饭菜洒了是不是就不算大逆不道了?”
阮耀宗哪里不知道阮栀是故意这么说的,但看着阮栀作势要将背篓扔了,他只能被迫妥协咬牙道:
“你这死丫头到底想怎么样?”
“明明是爸你先冤枉我,责骂我,现在怎么还反倒问我想怎么样?”
阮栀平静的语气成功堵得阮耀宗哑口无。
真是气死他了!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讨债女儿!
还不如以前一直病恹恹躺在床上呢,至少没劲折腾,还算乖巧听话。
想到这,他忽然意识到阮栀好像已经很久没发病了。
这么一想,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阮栀的脸色,也比以前有了点血色,当下忍不住狐疑道:
“栀栀,你的病是不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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