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景看着眼前明显对八卦更感兴趣的阮栀有些无奈。
“阮同志,我觉得眼下最重要的是他们又想算计你,所以你以后出门千万得小心点。
至于这两个人,接二连三打你的主意,始终是个隐患。
不过昨天时机不对,等下次我会想办法解决掉他们的。”
阮栀本来听得挺认真,可越听越感觉不对劲。
孙秀跟赵立新两人针对的是自己,要沈宴景帮忙解决啥呀?
当下便急忙开口阻止:
“谢谢沈同志告诉我这件事。
后面的事我可以自己解决,就不用麻烦沈同志了。”
可这过分客气的话听在沈宴景耳里却让他下意识抿紧了唇,心口也闷闷的。
虽然他很想说自己不怕麻烦,并且很高兴阮栀能一直来麻烦他。
但这总归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最后出口的话只有克制的问询。
“你准备怎么做?”
阮栀也没隐瞒,直接说出自己的打算。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既然他们想毁了我的清白和名声。
还这么关心我的终身大事。
那我就成全他们!
那我就成全他们!
将他俩的好事昭告天下。
这样也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是?”
沈宴景闻轻笑一声。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最后还是不放心叮嘱了几句。
“不管你想怎么做都要记得注意自身安全。
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当然我就是单纯看不惯这种人,想为民除害而已。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听到这些话,尤其最后一句,阮栀怔了怔。
她不傻,知道沈宴景是故意这么说的。
明明很想帮自己,却又不想让自己有负担。
沈宴景啊,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就因为自己送出去的一盒消炎药,从沪市一路到南山大队,这人明里暗里大大小小不知道帮了自己多少次。
可自己实在是受之有愧。
那盒消炎药她本来就是为了弥补沈家才送的,没想到反而越欠越多。
“对了……”
就在这时,沈宴景突然转身,打了阮栀一个猝不及防。
四目相对,他看到了阮栀眼里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复杂之色,不由心下一动。
“你……”
可还不等他问出口,阮栀就已经整理好心情,先一步开口。
“怎么了?
沈同志,还有事?”
看着阮栀若无其事的样子,沈宴景只好默默咽回想要问出口的话。
算了,还是等收到消息再说吧,转而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正好阮同志要去供销社,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寄一封信?”
“当然可以啊,你把信给我就行,我一定帮你寄到。”
见阮栀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沈宴景这才转身回去拿信。
其实这封信他早就写好了,只是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寄出去。
但想到阮栀,还有孙秀赵立新等人对阮栀的算计,原本还有点迟疑的心一秒坚定。
即便他清楚阮栀并不一定会选择自己,但他总要替自己争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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