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毒粉,症状肯定差不多。
当下便故作高深地笑道:
“说不定我的药粉就是从他们所说的有毒食物中提取的呢。”
沈宴景见状心下一动,立刻就明白了那所谓的食物中毒估计就是阮栀的手笔,黑眸里不由闪过一丝笑意。
看来应该是那两个人招惹了阮栀。
不然以阮栀的性子不可能这么做。
只是他没想到阮栀的医术远比他以为的还要好。
居然还可以自己从有毒食物中提取毒素。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自保。
那边阮栀给张志华喂完药粉,就将他一脚踹到了旁边的灌木丛里,最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才朝沈宴景道:
“行了,我们走吧,不用管他,就让他在这自生自灭吧。”
沈宴景看着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功夫,陷入昏迷的张志华就开始不停抽搐,口吐白沫,不由再次暗暗惊叹阮栀的制毒水平。
看到张志华的下场,两人总算可以放心离开。
不过等远离了张志华,阮栀便跟沈宴景分开了。
沈宴景有些疑惑。
“你不下山吗?”
阮栀摇摇头。
阮栀摇摇头。
“我本来就是想上山的,现在就是换条路走而已。”
想到阮栀的医术,还有那些毒药粉,沈宴景毫不费力就猜到了阮栀的目的。
“你是想去山上采药?”
“是啊。”
说着阮栀突然想到什么,立马从挎包里拿出几包乌头碱递给沈宴景。
“这些都是我刚才用的那种药粉,你可以带回去给婶子跟清涵防身用。”
不管是沈母还是沈清涵都对她很好,加上沈宴景的一再帮忙。
阮栀总觉得应该回报点什么。
想到书里沈家的下场,她觉得这些药粉沈家应该很需要。
希望这些药粉能让沈母跟沈清涵避免书里的悲惨结局。
至于她拿走的沈家藏宝。
大不了以后找机会还回去呗。
毕竟一开始她以为沈家最后注定家破人亡,留下的藏宝与其便宜阮娇娇,还不如便宜自己。
这才大着胆子全部搬空的。
可若是沈家逃过此劫,那以后肯定会重返沈公馆。
她手里拿的藏宝就有点烫手了。
反正就算没有沈家藏宝,光是阮家的就足够自己用几辈子。
所以物归原主也没啥。
不过这些都不着急,眼下还不知道啥时才能回去呢。
沈宴景并不知道阮栀此时的思绪已经飘到九霄云外,看着她递过来的药包,只觉心里一阵滚烫,喉咙也好似堵住般。
他连续深呼吸好几口气,才暂时将胸口翻涌的情绪压下。
千万语最终化为一句:
“谢谢。”
阮栀没有发现沈宴景的异常,见他收下药包,就准备离开,却被沈宴景喊住。
“你想让张志华主动放弃跟你的婚事?
他会同意吗?”
“放心吧,就算他不同意,他家里也会逼他同意的。”
说起这个,阮栀不免回味起中午吃的豇豆烧鸡,可真香啊。
想必这个时间,张婶子已经守在她家门口了吧?
那她等会找完药材是不是可以绕路去一趟张家,将另外一只老母鸡也给抓来炖了?
她想喝鸡汤了。
就是不知道张家能忍多久。
沈宴景虽然不清楚阮栀打的主意,但见她一会儿神色笃定,一会儿又笑得跟得了便宜的小野猫似的,就知道她心里已经有了办法,于是便没再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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