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栀告别沈宴景后,就背着背篓从另外一条山路上山了。
虽然她的目标是找毒草,但却并没放过沿途碰到的任何一株药草。
说起来今天这条山路她还是第一次走。
不仅是她,就连其他人估计都很少走。
所以所谓的山路其实隐隐有被路边野菜和荆棘覆盖的迹象。
阮栀每走一步都挺艰难的。
她只能从空间里拿出镰刀,边割边走。
但人迹罕至也有人迹罕至的好处,那就是好东西比之前那条山路多多了。
药材是,就连野果也是。
阮栀竟然找到好多黄皮果跟龙眼。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
有鸡吃还有熟悉的水果吃!
唯一遗憾的是就是没找到什么特别的毒草。
倒是又找到一片乌草。
阮栀本着什么都不嫌多的原则全部给收进空间了。
之前已经制作出足够用的乌头碱,所以这片乌草放在空间她应该暂时不会动。
阮栀不死心又往山上爬了点,依旧没发现毒草,不过找到一棵皂角树。
枝头挂了不少皂角。
这可是好东西,阮栀动作利落地将能够到的皂角全部摘了。
这些皂角不仅可以拿来洗东西,里面的絮絮还可以用来制作痒痒粉。
只要皮肤沾上就会奇痒无比。
既然没找到新毒草,那就暂时用这个来折磨人也不错。
等将能摘的皂角都摘完了,阮栀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下午四点,她得赶紧下山了。
还要去一趟张家呢。
因为上山时已经开过路,所以阮栀下山时走得很快。
没多大功夫就到山脚了。
等到张家时,果然如她预料的那般,张婶子并不在家,想必还在牛棚等自己回去。
而张家其他人也都在外面忙,所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正是自己偷鸡的好机会。
可阮栀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脸上的笑就瞬间凝固在脸上。
只见张家院子里哪来的老母鸡?
别说老母鸡了,就连上午看到的鸡笼都不见了。
正当阮栀纳闷老母鸡去哪了时,就看到张家正屋门上挂着的锁。
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张婶子不会将鸡笼锁屋里去了吧?
那她还怎么偷?
那她还怎么偷?
总不能把锁砸了吧?
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张婶子迫不得已给的‘见面礼’,跟自己砸锁强抢来的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她本来就在牛棚下放改造,可不想再罪上一等。
思及此,阮栀只好忍痛放弃偷鸡的打算,转而看向张家院内其他东西。
她记得张家后院有个自留地,里面种了不少菜。
今天她顺走的豇豆就是里面种的。
想到这,她立马来到张家后院。
看到里面种的水灵灵小白菜,阮栀毫不犹豫就上手开拔。
小白菜拔完就摘黄瓜,黄瓜摘完摘丝瓜。
丝瓜摘完摘辣椒。
就连仅剩的豇豆她都没放过。
直到将张家自留地里长出来的菜全部扫荡完,阮栀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其实那些丝瓜跟黄瓜才冒出来没多久,还嫩得很。
熟的估计早就被张家自己摘了。
但她还是全给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