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看,这是你和王玲同志的结婚证。所以,我不管你后来和谁结婚,你和王玲同志的婚姻关系依然合法有效。既然你们现在还是夫妻关系,那么王玲欠的钱,你们全家就得还一半。
不然,我们明天就将她们带回美国,去做人体实验和药物测试。若是你们不还她那一半,我们也会将你们全家一起带回美国去,慢慢做实验。”
听到这些可怕的话,陈建斌的妈打了个寒噤,脸色刷地白了:
“离婚!必须离婚!现在就离婚!建斌,我们和那个小贱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还不赶紧离婚还等什么呢?”
陈建斌立刻跳起来,连声说:“离婚,我们现在立刻马上离婚!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王玲一把抱住陈建斌的腿不放,哭得肝肠寸断:
“建斌!我不离婚!我这么爱你,怎么能离婚啊?要是离婚了,谁给我还债啊?我才不离婚!要是还不起债,他们要拿我当人体实验的对象,每天扎满了针和管子,往身体里打各种奇怪的药水,观察反应,好多人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过!”
陈建斌的妈吓得当场腿就软了,差点瘫在地上。
陈建斌立刻去拉王玲,声音里带着哭腔:
“王玲,你要明白,你已经这样了,你怎么能拖累到我身上呢?你若是还爱我的话,你就和我离婚吧!你自己的债你自己去承担,这些年我对你也够好了吧?
我求你放过我吧!
我已经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我希望你不要来打扰我们。你已经看出来了吧,我不爱你了,我根本不爱你了!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才能离婚?”
“好好好,陈建斌,我记住你了!”王玲擦了擦眼泪,看向眼前的男人,冷笑一声,
“陈建斌,我要把我这些年的东西都要拿走还债,你没问题吧?
首先是我的工资,我这些年每月往家里交二十一块钱,一共三年,一共是七百五十六块。
还有我生病后的补助,一个月三元,这都四年了,一共是一百四十四块。
以及我带过来的嫁妆,三转一响,还有那两床绸缎被子、一对金镯子,还有我陪嫁的那口樟木箱子。”
陈建斌的妈立刻尖叫起来:
“你都成这样了你还想拿走?这些都用光了!你还要不要脸了?你瘫在床上这些年,吃的喝的不是钱?我们没找你要护理费就不错了!你还敢来要东西?门儿都没有!”
陈建斌烦躁地吼了一声:
“够了!让她说完!就这些东西?我们现在就给你凑!凑不出来我就给你借钱!还你都还给你!只是你拿走了这些,就立刻要离婚!”
王玲冷冷地说:“还有,我要把女儿带走!”
“不行!”陈建斌的妈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绿萝可是我们陈家的种,是我们的孩子,你算什么东西要带走?再说了,绿萝现在能做饭能带孩子,干家务,要是带走了谁做饭?谁干家务?再过几年孩子大了也可以嫁人了,还可以收一大笔彩礼!”
说到这,陈建斌也犹豫了。
他开始盘算起来,绿萝在的话,家里这些活确实省了他不少事。若是绿萝走了,孩子谁来带?饭谁来做?猪和鸡谁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