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了我们组织十万块钱。我们是一家海外医疗研究机构,专门从事疑难病症的药物研发。
当初你妻子得的这种病,全世界都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案,我们恰好有一种试验性新药,需要临床验证。我们给她用了药,救了她的命,但她欠我们的研究费用和治疗费用,一共十万,一分不能少。
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你们现在还是一家人,没有办离婚手续,法律上你们全家都有偿还债务的义务。
你们也别想着不还钱赖债,我们组织跟国内有关部门有合作,真要追讨起来,你们家的工资收入、单位补贴、房产,我们都有权申请直接从单位划扣。”
周秘书又拿出一些文件,全是英文的,上面盖着好几个外国机构的公章。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组织和国内多个部门有外汇结算协议,国家也支持我们依法追讨债务。
根据这份协议,如果债务人无力偿还,我们有权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而且,你们是一家人,没有离婚,这债务就是夫妻共同债务。你们要么一次性还清,要么我们走法律程序。
到时候单位接到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你们的工资、补贴,恐怕都得先扣下来还债。你们可以不信,但文件上的章子做不了假。”
绿萝眼珠子一转,立刻哭着去抱愣神的奶奶:
“阿奶,我娘回来了,我娘没有死,她被治好了!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吧,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还给人家吧!不然他们会拿我去做试药的,我不想跟着他们去国外当试药的人啊,呜呜呜……”
陈建斌的妈这才反应过来,一把将绿萝甩出去,手里的肉砸飞到王玲身上,气得直吐唾沫:
“你个小娘皮子!我就说你是扫把星,建斌还不信!当时你病了瘫在床上的时候,就该和你离婚啊!就不该为了那什么名声,说什么等你死了自然就什么的鬼话!
现在好了,你个不要脸的小贱皮子,竟然借了人家十万块!整整十万块啊!做牛做马下辈子都还不清!
建斌,你说该怎么办?我可给你说好了,我一分钱都不会出!我认的儿媳妇,可就只有雅芝一个人!让我出钱,除非我死!”
陈建斌皱着眉头,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医生都说了她这是必死的病,等一两年就死了。我当时若是离婚了,单位上正在评先进,那名声就全毁了!谁知道现在竟然没死?不仅回来了,还欠这么多钱?”
他简直要抓狂了。
他看看周秘书拿出的英文文件,根本看不懂,但大概知道这些人来头不小。
再看对方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光是他的眼镜就是进口的,一块就要几百块!还有他手腕上的表、身上的衣服料子,还有那个女人的首饰,样样都是名贵货。
她们身后那几个浑身腱子肉、高得吓人的男人,一看就是保镖。这样的人,绝对不是好惹的。
陈建斌的声音都低了几分。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我想几位可能有些误会。冤有头债有主,欠你们钱的是这位王玲同志。我和王玲之前是有婚姻关系,但是我们早就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