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婷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他转头看向周秘书,一字一句,“这件事我支持秉公办。不管是针对我爱人的阴谋,还是投毒害人,该怎么查就怎么查,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周砚深从此没有这样的亲戚朋友!”
林婷婷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表哥...不是我……我没有……”
该死!她怎么会暴露?都怪秦雪,都怪苏婉晴!可只要她咬死不认,没有直接证据,谁也拿她没办法。私自倒卖国家物资,那都是赵宏伟经手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苏婉晴皱着眉,压低声音问周秘书:“这种事,如果确认了,通常怎么判?”
她不能在人前说往死里判,人设不能崩。
但这次是彻底把林婷婷踢出局的最好机会。
周秘书心领神会,同样压低声音:“按现在的证据,赵宏伟作为仓库管理员监守自盗,肯定跑不掉。林婷婷这边,教唆和参与倒卖是一桩,下毒又是另一桩,如果两罪并罚,三五年跑不了。但如果她能取得受害人谅解,再积极赔偿,可能减到几个月。”
几个月?
苏婉晴眼睛一眯。
丁大舅和周砚深肯定不会出钱出力保她。周母自私,心都放到顾源身上了压根不可能管她。可林婷婷的母亲,那份分的家产里还有不少金子。到时候她娘家人真去赔偿,把受害人哄好了,林婷婷蹲几个月就出来了?
那怎么行!
她的堂妹苏灵珊是因为父母吸血,没人给她做后盾,可以放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但林婷婷可能不太适合这个办法...
苏婉晴笑眯眯地继续问:“那如果现在就取得受害人谅解、赔偿到位,是不是连监狱都不用进了?”
周秘书一愣,心里直打鼓。晚晴同志这是想放她一马,还是想往死里整?
求求求,在线求,他该咋回答啊?
可他跟了苏婉晴这么久,眼力还是有的——这位林婷婷,分明是苏婉晴的死敌。
就冲林婷婷这些日子明里暗里干的那些事——现在更是想下毒挑拨舆论陷害苏婉晴——就知道这人绝非善类。
而苏婉晴同志,这些天相处下来,他早看透了。这位可不是面上那副温和爽朗的模样。
前些天他亲眼见过苏婉晴给人做开胸手术,那双手稳得吓人,该切就切,该缝就缝,那血肉模糊的场景不仅眼都不眨一下还透露着兴奋...
这样的人,骨子里自有锋芒,跟林婷婷这种货色绝不可能真讲什么姐妹情分。
既然如此,苏婉晴同志为什么要这样问?
周秘书虽然猜不透,但还是老老实实答道:
“赵宏伟那边不可能网开一面,必须严惩,至少五年,罚款、开除公职一样不能少。
林婷婷这边,由于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经手了仓库物资,但如果能取得所有受害人的谅解,积极赔偿,态度好的话……理论上可以减轻处理,甚至不追究刑事责任。”
所以,婉晴同志是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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