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设备一停,全省的化肥供应直接断腿。公社的供销社里,尿素袋子早就被抢光了,再往后别说追肥,连种子都下不了地!
农民把地翻了,肥撒不下去,到了秋天收什么?这可不光是一个县的事,是几个省几十个县的饭碗都要跟着砸啊!”
“更气人的是,就连老美那边,眼下也造不出比这更先进的型号了。
这就是当下世界上最顶尖的氮肥合成设备。苏联人自己都当宝贝捂着,当年肯卖咱一套,那真是赶上两国关系松动,千载难逢的机会。
结果现在倒好,一场大水全泡了。哎,也不知道这机器被洪水这么一泡,还能不能修?要是修不好,咱这套可就真废了……”
张副指挥摆摆手:“行了行了,能不能修,等水退了找人看了再说。你见人就念叨这一遍,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机器坏了,人还活着,那就还有法子。咱只能先往上报,看省里怎么调剂。
再说,这机器一停,可不是你一个县的事——全华北的尿素供应都指着这三套呢。你一坏,周围好几个地区的化肥都得断,今年夏粮减产是跑不掉了。
上面比你还急,省里那些领导现在怕是把厂里的技术员全拎过去了。你也就别跟这儿干嚎了,有这功夫不如去多催两趟水车!”
苏婉晴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全氟冷激式氮肥合成塔?这名字拗口,但她听懂了——这玩意儿就是产尿素的命根子,而且是眼下世界最新款!!
如果空间十倍再免费升级、收费升级再十倍...那直接比世界顶级还高两级了!
她眼睛眯起来,心里想着,又来活儿了。
嘴上却笑吟吟地说:“马县长,您先别急。等我测测这洪水多久能退,再带我去看看那套设备。或许我朋友那边,也能寻到差不多的。”
马国良只当她是安慰自己。这东西在美国都是尖端设备,苏联那边眼下也不肯再卖,全国上下当眼珠子一样宝贝着,哪是随便一个朋友就能有的?
他勉强笑了笑:“那就麻烦苏同志了。”
他早听说了这位苏同志的本事,说能测水情。可不管再厉害,也只是能测出来罢了,又不是能让洪水立刻消失。
他们这地方地势低,整个县城跟个簸箕似的,洪水倒灌进来,没有一个月哪退得出去?
很快,苏婉晴让人取来瓶瓶罐罐,继续摆出昨天那套“测量”的架势。周围的人领了水,当场就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哎呀,这水真好喝!甜丝丝的,不愧是山泉水,比白糖水还润嗓子!”
“这水不用煮,凉着喝都行,一点土腥味都没有,清得能照见人影。”
“你们说,苏同志真能测出来吗?咱这水到底啥时候能退啊?”
“别处的水退得快,可咱这地方是个大洼地,水全往这汇,估计一个月都退不了。测不测的,也就那样了。”
苏婉晴听着也不反驳,只站在高处,一边用空间疯狂吸收眼前一望无际的洪水,一边花两千贵金之力让空间解析眼前这片水域的储水量和快速退水的可能。
花费2000贵金之力,解析完毕。眼前这片连片洪泛区总蓄水量约两亿立方米,属倒灌型洼地积水。按自然退水速度,约需二十天才能退至安全线以下。若按当前空间吸收速度,三小时可完全抽排。水质中含有大量上游冲积物和细颗粒泥沙,符合短期内因沉积物堵塞和地势高差变化导致表面水快速下渗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