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看完，暗自点头。

这钱花得值。

虽然分析说只有极小的概率，但没关系，她直接用外挂，把这“极小概率”强行变成百分之百。

就算事后有专家来查，也能用“极小概率也是概率”搪塞过去。

这总算比她凭空把灵泉释放在某个地方强多了，好歹有据可查，经得起问。

她心里有底了，便从容开口：

“通过我做的几组实验，洪水下渗之后，会带走表层松软土体，改变下方隔水层的受力。这山一消失，上面的压力骤减，另一侧的地下水就会被挤压着往这边推。

再加上新形成的坑底土质疏松，等于把原本封住的出口给撬开了。所以我判断，地下水会从这个坑里涌出来。这水是深层地下水，跟地表那些被污染的水不一样，干净得很，可以直接喝。”

“原来是这样！听着就很有道理。苏同志解释得这么明白，那这大坑里真能出水也说不准了。”刘长河越听越信服。

周秘书更是挺着胸脯，像他早就知道似的：“我就说婉晴同志什么都懂。她说能出泉水，那这坑里就一定能出泉水。张副指挥，您就别再犹豫了，赶紧想想水出来之后怎么组织分发才是正事。”

张副指挥咂了咂嘴：“苏同志的话我自然信。只是这水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一天也是出，一年也是出，十年也是出，总不能等到那个时...”

苏婉晴见铺垫得差不多了，便在心里默默打了个响指。

瞬间，那大坑底部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开了一样，大量的灵泉水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清凉甘冽，带着山泉特有的清甜气息。

张副指挥话还没说完，就听前边有人激动地大喊：“快！快看！那坑里是不是冒水了？咕嘟咕嘟的！”

“是！是冒水了！好大的水量！你们看，水清得很，跟之前那黄汤子完全不一样！这水透亮得能照见人影！”

正说着，大坑里的水越涌越多，竟真的渐渐漫了上来，清泠泠一片，在夜色中泛着粼粼的光。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泉水特有的清冽甘香，像山间深涧被晨风掀开了一角，连沉闷了十几天的雨气都压了下去。

“你们快闻！这味道比雨后林子里的味还清甜！这水怕不是甜的吧？”一个小战士使劲抽着鼻子，眼里满是稀罕。

另一个老兵也跟着咂嘴：“我小时候跟我爷爷进山，喝过一回岩缝里冒出来的泉水，就这个味儿！不，这比那个还甜！”

这地下泉水涌出的速度简直惊人，不过几分钟，便将那大坑的底部盖了个严实。

起初水面还带着几丝翻起的泥沙，略有浑浊，但很快就澄澈下去，清得能望见底下的岩石纹理。这坑原是山体消失后露出的一个巨大凹陷，大多是石头和岩石组成，原本覆盖在上面的泥土早就被苏婉晴收进空间当了灵田，此刻倒正好派上了用场——少了泥层搅和，这水才不容易浑。

“苏婉晴同志真是神了！她先前就预料到会有地下水，现在竟真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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