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神乎其技!那些早走的人算是没眼福了,我的天,短短几分钟,这么大一个天坑就被灌得满满当当,以后这村里的人可有福了,出门就是一口天然泉水!”
“天啊,这么多水,都快赶上一面小湖了。别说咱这些人,就是整个安置点的用水都够了!”
“指挥,我们去打几壶水来看看!”
话音刚落,几个年轻后生已经踩着泥巴地往下跑,连滚带爬地奔到坑边。
他们蹲下身子,就着那坑里涌出的清凌凌的水,捧着连喝了好几口,然后激动地朝上面挥手大喊:“是甜的!这水是甜的!是山泉水!”
“太好了!这下所有人都不愁水喝了!”
很快,几个士兵打来几壶水,小跑着送到众人跟前。
张副指挥刚想说“生水不能喝”,旁边几个早渴得嗓子冒烟的汉子已经接过去灌了起来,咕咚咕咚几大口下去,眼睛都亮了。
“甜的!真是甜的!”
“这是山泉水!就是山里岩缝里流出来的那种,可以直接喝!”
周砚深先接了一壶,自己尝了一口,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飞快地看了苏婉晴一眼。也只这一眼,他便恢复如常,把水壶递到苏婉晴手里:
“婉晴,是山泉水,很干净,可以直接喝。”
苏婉晴接过来抿了一口,心里发虚,偷偷回望了他一眼。
这灵泉水好是好,可周砚深从新疆喝到这儿,最是熟悉这水的味道,他怕是会不会想,为啥新疆那边的井水和家里的水味一样,现在连这灾区的泉水也这个味道?
灵泉和普通山泉终究不同,那丝若有似无的清甜,以及喝过后会充满力量感..旁人不曾留意,却骗不过他。
不过苏婉晴也不慌。
周砚深怕是早就察觉了许多事情,只是他从不问,她便也不说。两人就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日子反倒过得顺畅。
至于空间里,她如今最不缺的就是灵泉。
以前只有不到一个西湖的水量,也就一千四百多万立方米(后来她又弄了些);
可现在,足足攒了三十六个西湖的量,大约五亿立方米,顶得上好几个大型水库的蓄水了。
张副指挥犹豫片刻,也倒了一碗尝了尝,咂了咂嘴:“嗯,确实清甜,没有半点杂质,能直接喝。不过保险起见,回去后还是得让大家烧开了再喝,别贪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