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河搓着手跑过来,脸上的笑快堆成了花:“要是真在退,那可真是托了您的福了!苏同志一来,水就开始降了,这给咱们带来的意义太大了。”
他拽了拽张副指挥的胳膊,“老张,别愣着了,立刻按苏同志说的去定位,看看到底降了多少。如果真降了,那要干的事还多着呢!洪水退了才是硬仗的开始,哪次大灾之后不跟着疫病?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赶紧的!”
张副指挥虽仍觉得不可思议,但刘长河这一提醒,也让他清醒过来。
他咬咬牙:“行!我亲自去盯着!我今天,我今天...就不信了!”
他就不信这个邪了。这洪水闹了这么多天,一天比一天猛,百年不遇的大灾,这苏婉晴一来,说退就退了?天底下哪有这么邪门的事!
“真的退了?”
“还不确定,还在等前面详细测量……”陆明轩给小阿伦德几人翻译着。
不过小半个时辰,张副指挥的脸色从愤怒到凝重,从凝重到震惊,再到不信邪的目瞪口呆。
他亲眼看着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退,原本紧贴着堤面的水面,这会儿已经露出了大片湿黑的泥岸。
刘长河看着身边脸色变了几变的张副指挥,试探着问:“老张,你倒是说句话啊,到底怎么样了?”
“退了……真的开始退了,速度还很快,真是邪了门了,以往洪水退却也不是这样的啊?就像是有啥玩意把水吸走一样...”
周围的士兵和汉子们不知什么时候都停下了手中的活,伸着脖子望向堤外。
湍急的水声还在,可水面已经矮下去一截又一截,原本被淹没的树冠和屋角重新露了出来。
“退了!真的退了!”
“不会蔓延过来了,咱不用再挪地方了!下游几个安置点也保住了!”
一片片激动的声音在雨中此起彼伏,有人当场腿一软,直接坐进了泥水里,累得再也站不起来。
刘长河立刻高喊:“安排累倒的人原地休整!其他人待命,不要松懈!”
安排完,他又屁颠屁颠地跑到苏婉晴面前,激动得两眼放光:
“苏婉晴同志,您真是咱们的天大福星啊!您说退,这水就真的退了!您可太厉害了!怪不得都说您是活菩萨,您这一来,老天爷都得给您三分薄面!”
周秘书也兴奋得脸都红了:
“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我就说我们婉晴同志走到哪里,哪里就化险为夷!首都孙老那么凶险,婉晴同志一去,人立马就好了;燕山矿塌了那么大的灾,婉晴同志一去,也稳住了;如今这洪水滔天,婉晴同志一来,水都给她让路!
你们这回可算信了吧?”
周砚深在一边板着脸,极认真地点头。他小媳妇就是福星,这话一点没错,他的一切...也都是因为小媳妇来之后,变好的,不然他这会儿可能还在乡下呢。
他看向张副指挥,语气淡淡:“张副指挥,现在怎么说?之前是谁说,我爱人是来添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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