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陆老歪昏倒在自家的院子里,那是叫尿给憋昏的。
而这次,陈寡妇是因为心脉瘀堵,才一口气没上来,昏过去了。
孟子辰赶到的时候,陈寡妇的那张脸,酱紫酱紫的,看着都吓人。
村里的男女老少都眼巴巴的盼着孟子辰快点来。
刘大龙这个村医根本派不上用场,除了把两只大手按在陈寡妇胸口上又是捶又是按的,就是嘴对嘴的吹气。
问题是他越吹气,陈寡妇的脸色反而越难看了。
“我说刘大夫,你几天没涮牙啦!”
人群里终于有人看不过去了。
就算要占便宜,也不能趁人之危啊,再说陈寡妇都快五十了,这刘大龙还真不挑食。
“子辰兄弟来了,快闪闪!”
见着孟子辰,众人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自动的闪出一条路,让孟子辰等人过去。
孟子辰看了一眼陈寡妇的脸色,就已经明白了大概。
拿出银针来,对着陈寡妇的十宣就扎了下去。
等把陈寡妇的十指都刺破了,才用力的挤出不少暗红色,黏糊糊的瘀血来。
“这,这不是治中风的招吗?”刘大龙也看傻了。
孟子辰的这招叫刺十宣,他身为赤脚医生,当然也知道。
可刺十宣一般都是用于脑中风病人的急救,这陈寡妇又不是脑中风。
“十宣放血能排瘀,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孟子辰淡淡的说道。
“可不,你当谁都像你,长个榆木疙瘩脑袋啊!”钱玉贞损了刘大龙一句。
全村谁敢说孟子辰半个不字,那就是跟她钱玉贞过不去,她这张嘴,从来不饶人。
眼看黑血淌出来,陈寡妇的脸色也由黑转灰,由灰转白,最后一点点的红润起来了。
“哎呀,真是神了,子辰兄弟的医术真高!”
“还用你说,镇长都高看一眼的人,能没两把刷子嘛!”
人群里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刘大龙气得直跺脚,他不在乎丢人,可不能在钱玉贞面前丢人!
孟子辰这小子咋就突然会医术了呢?
他是越想心里越有气,最后干脆一甩袖子,找村长请辞去了。
这个村医,他不干了!
见陈寡妇已经没事了,孟子辰这才嘱咐她,最近几天好好在家里养着,等病好了,再跟大伙一起上山采药。
陈寡妇感激的,把家里仅有的一土篮子鸡蛋全拿了出来,一个劲的往孟子辰手里塞。
沈俊峰看的是心潮起伏,什么叫神医?这就叫神医!
眼看命悬一线的人,到了人家手里,三下五出二,好了!
有了这么个牛逼的师父,自己日后准是前途无量啊,就算不继承沈家的家业,打一片天下出来也不是啥难事。
沈俊峰的心里想着美事,一溜号的功夫,孟子辰已经带着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的奔后山去了。
党参,其实是个简称,全名是山西潞州产的人参。
不过党参和人参在药性上大有不同,人参味甘补气,而党参味甘,补中益气、止渴、健脾益肺,养血生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