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药厂在河西村落户之后,孟子辰一下子就成了河西村的焦点人物。
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有事没事都想往他跟前儿凑凑。
十里八村的父老乡亲,谁不知道孟子辰现在打着光棍呢。
要放在以前,就是孟子辰让媒人来提亲,也得三思再三思啊。
可现在,人家不光医术高明,还被镇里评了先进,竖了典型,县里公安局还给发了大奖状。
这么好的女婿上哪找去?
别说还没出嫁的大姑娘了,就是已经嫁了人的小媳妇,也想着改嫁呢。
一大清早,孟子辰和沈俊峰草草扒拉了两口饭,就往村头走。
前一天晚上,李学忠就在广播里说了,全村的老少娘们们,今天早上都在村口集合,跟孟子辰上山采药去。
头一次上山采药,沈俊峰激动的一宿没睡,所以一大早就把孟子辰从被窝里拽起来了。
出了门,孟子辰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还不到七点呢。
就算乡下人起得早,那大姑娘小媳妇的也不可能来这么早。
可是等他们来到村口,连孟子辰都傻了。
不光人头来的齐,而且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选美大赛呢!
尤其钱玉贞,拄着个拐棍就来了,这是去采药啊,还是让药踩啊?像这个腿脚还来添什么乱?
“嗯……昨天村长可能没说清楚,咱们今天得上山采药。”孟子辰瞅了一眼前排几个大姑娘脚上的高根鞋,脸都气蓝了。
“哎呀,子辰大兄弟,村长咋没说清楚呢,不是让你领着俺们去采药么?”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站出来对孟子辰抛着媚眼道。
“噗……”沈俊峰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花卷一下子吐了个干净。
“师父,您可得保重身体啊!”沈俊峰小声嘀咕道。
“李家大婶子,你眼皮掉地上了。”钱玉贞一看李长顺媳妇那一出,气就不打一处来。
脸上抹着三尺多厚的粉,那张脸还是白里透着黑,那腰粗的,跟酸菜缸有一拼,都这个造型了,没事还总学人家抛媚眼,这不精神病嘛。
“哟,你这拄根拐棍是要打狼去啊?”李长顺媳妇也不是省油的灯。
“子辰兄弟,你这一走就是十来天,我的脚都肿的不能下地了,要不是为了给你送信,能嘛?”钱玉贞说着,眼泪疙瘩就噼里啪啦淌下来了。
钱玉贞往前这么一站,连沈俊峰这个公子哥都眼前一亮。
虽说钱玉贞也三十来岁了,可那身材,真叫前突后翘,那张小脸,只能用精致来形容,别说在河西村,就是放在省城,也是上等货色。
“师父,这个漂亮!”
尽管沈俊峰把声音压的很低了,可还是让钱玉贞给听了去,连省城来的公子哥都这么说了,钱玉贞的脸上立马多了几分得意之色。
比长像,这十里八村的,她还真没服过谁。
再说,孟子辰只有跟她才是郎才女貌啊。
“玉贞姐,要不我先帮你看看腿上的伤吧,其他的乡亲也都回去把鞋换一下,山上的路不好走,穿着高根鞋会崴脚的。”
孟子辰实在不敢想,要是就这么带着这支娘子军上了山,能有几个全须全尾回来的。
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一阵唏嘘,却也只能按孟子辰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