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两个人摔下去的动静不小,很快就有人循声过来,发现了两人。
……
把薛明愿送去检查之后,医生建议沈却也做一下检查,毕竟他才是垫在下面的那个
他后脑仍旧钝痛,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看不清东西,却担忧薛明愿,强撑着,只说自己没事。
他打电话通知了沈家人。
一一打完,又给顾烟容发了微信,告诉她今晚可能不会回去。
他捂着胃,自责万分。如果不是他的疏忽,夫人不会摔下去的。
沈以诚和沈以善一并来了。
见沈却完好无损地站着,沈以善率先走过去,一把攥住他衣领:“你说我妈摔下去的时候,身边只有你吗?”
沈却艰难地点了点头,他胃里一阵一阵地绞,却挂念着手术室里的薛明愿,始终没有坐下休息,本就已经难受的有些站不住了,此时整个人摇摇欲坠的。
他开口,声音低哑:“对不起,我……”
还没能说完,就被沈以善一个用力,按在墙上。
本就隐隐作痛的后脑勺狠狠撞在墙上,一阵头晕眼花,瓷砖墙面冰冷,寒气瞬间冻的他胃里一抽,忍不住抬手按上胃。
沈以善见状,知道他是胃疼,用力拉开他的手,将自己的手按了上去。
他眉宇间满是戾气,恶狠狠看着他:“我很多次警告过你,不要来烦她,你还是不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推我妈下去……我妈要是出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他掌心用力,深深按进沈却胃里,几乎将人单薄的腰腹压成薄薄一片。本就千疮百孔的器官承受不住这种压力,痛得恍若要裂开一般。
沈却浑身冷汗涔涔,剧烈地打着颤,给他按在墙上,没力气挣扎。
沈以善一边用力,一边说:“父亲被人揭发行贿,也是你从中作梗吧。”
那确实是沈却做的。但他只是搜集了证据,给沈修文定罪的却是法庭,一切都只能说沈修文自作自受。
至于爆出丑闻的沈氏股票也跟着一落千丈,而云景踩着沈氏的颓势,走势一路向上……那也只能说是沈却的本事。
沈却刚张开嘴,抵在他腹间的手就更加肆虐地压了下去。他痛得耳边一阵嗡鸣,说不出话来,只是微微张着嘴,无声干呕。
沈以诚心烦意乱,起先还不想管,但见沈以善竟下了死手,便不得不上前制止。
“你冷静点!”
他上前想要拉开两人,但沈以善竟连他的话也不听。
沈以诚只觉烦躁,在旁边朝他腰侧用力踹了一脚。
二人关系一向算不得好,但总归是亲兄弟,也从未动过手,只是互相看不上,一直很少讲话。
沈以善没想到他哥会为了区区沈却伤他,所以也并未防备,这一下给他踹得身形不稳,手中便松了力。
沈却顺着墙滑落下去。他的上腹已经被按得深深凹陷,痉挛得剧烈。
沈以诚刚想看看这人有没有事,就被沈以善粗鲁地一把推开。
他踉跄后退几步,勉强站稳。
“沈以诚你为了他踹我?你他爹的什么毛病?”沈以善怒视沈以诚,越说越气,又把人重重一推。
也不管沈以诚差点被他推得仰倒,随即便把地上的人提起来,他看到沈却面色透着青白,唇间有血漫出来,眸光虚散。
他手握成拳,重重的捶了下去。
几乎拳头落下的瞬间,沈却面色便陡然煞白一片,身体经受不住地微微蜷起,唇间血迹大片大片地掉落。
他颤抖着呕出一大口血,口唇微张,血迹喷溅,眼前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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