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木牌!
没吃的了,世家们还要驱使他们拼命,对岸就是美好生活。
一切的一切,只在于你有没有木牌。
区别就是这样。
当希望虚无缥缈的时候,人会畏惧改变。
毕竟很少有人愿意承担改变之后的代价!
可当希望有了一个具体的寄托之时。
比如现代的钱、证书等等。
再结合环境的影响,就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去改变。
再加上人本身是从众的,
一个人跑路,就能带动更多的人跑路。
终于。
三月下旬的这一刻。
叛军失控。
数以万计的人放下武器,双手高举木牌一个接一个的来到对岸。
同时,
这群主动投降的人脸上非但没有任何不安和悲观的表情,反而充满了兴奋和对未来生活的隐隐向往。
在第一批人顺利到粥棚安置,并且有专门的工坊掌柜来挑选劳力的消息传到对岸后,
“叛军”的队伍彻底土崩瓦解。
“叛军”的队伍彻底土崩瓦解。
人们蜂拥的想渡河,争取一个做工,亦或是务农的机会。
争先恐后,生怕迟了一点就没有好事轮得到自己了。
数日的时间,爆发最大规模的动乱竟然是叛军渡河的踩踏事件!
有上百人因为渡河时发生踩踏拥挤掉入河中卷入河流。。。。。。
虽说李典、张郃等人在尽力维持,还从彭城调出来了许多的文吏帮忙。
可七万人之多的人数,实在是超出了人精力的承受力。
不得已之下,曹远急忙派遣人朝着周围的州郡调集文吏来安顿这些投降的士卒。
对面的领军人崔琰和陈纪,也被原来的“叛军”当成了投靠的投名状,献给了曹远。
崔琰和陈纪五花大绑的捆到了曹远的面前。
除去赶到兖州抄家的太史慈外,其余武将皆无以对。
真的。。。
数万叛军。
区区半月左右的准备便烟消云散。
不止如此,
他们还主动投靠,擒拿贼首到帐下引颈受戮。
徐州的兵马也没有折损一兵一卒。。。
似乎,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诡异。
就连跪在地上的陈纪和崔琰都有一种不真实感,仿佛在做梦一般。
崔琰口中发干,半晌道:“远公子,吾有一事不明,不知,远公子可愿解惑?”
他明白,自己的小命已经是曹远手中玩物。
随时都能置自己于死地。
且他犯上作乱,崔琰根本没有活命的希望。
他只想在最后,知道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
别说他了。
李典、张郃等人也想知道,曹远究竟是如何让这支叛军自行崩溃的。
张辽虽然亲身经历,大致上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让他说出个道道来,也蹦不出来。
曹远一边抿着茶道:“崔琰,崔季珪是吧。”
“其实道理很简单。”
“你现在口渴吗?肚子饿么?”
崔琰被曹远这么不着边的一问,给问道了。
本想回话,可肚子不争气的咕咕了两声。
令他老脸一红道:“和这有关么?”
曹远见他还没明白,鄙夷道:“肉食者鄙,未能远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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