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禄发现,有好几个曹军士卒模样的人守在自己家门口。
他们交头接耳,笑的很开心。
还时不时的往院子里偷看。
一瞬间,一股冰冷的凉意从秦宜禄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担心、恐惧、害怕的事情在秦宜禄的脑海中翻江倒海。
他握紧拳头,朝着自己家冲去。
门口的侍卫拔刀阻拦,质问道:“你是何人?”
“这是我的家,让开。”
“诶等等,你的家?有什么凭证?”
秦宜禄憋着气道:“我进我家还要凭证?”
说完一把推开两位侍卫,推门而入。
两位侍卫并未做过多阻拦,只是偷笑着跟在秦宜禄身后,以免此人对曹远不利。
秦宜禄一进门,就听见了自个儿夫人的闺房内传来了欢快的耳语。
里面很明显有个男人厚重的声音。
一时气急的秦宜禄攥紧拳头就朝着杜夫人闺房冲去。
“蹬蹬蹬。。。”
曹远衣服才穿了半拉,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后,便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想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谁料,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贴近,不由分说的撞开门抡起拳头就往曹远身上招呼。
谁料,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贴近,不由分说的撞开门抡起拳头就往曹远身上招呼。
外面冲进来的人嘴上还喊着:“贱人,去死吧!”
曹远抬起胳膊结结实实的挨了这家伙一拳后,反身一脚将其踹开。
门外的侍卫瞅到曹远手臂挨了一拳后立马惊醒过来,赶忙一个个的飞身而出将秦宜禄死死的压在地上。
秦宜禄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看见一片狼藉的闺房,到处散乱的衣物和些许气味儿,就知道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辽口口声声说曹远下令青州的士兵不会扰民。
结果就这?
是不是欺骗了自己?
可是,随后的声音却浇灭了秦宜禄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你是何人,胆敢殴打朝廷三品平北将军?找死么?”
“你。。。”辱骂声还没出口,秦宜禄猛地想起,这平北将军,不就是曹远么!?
眼前的人是曹远?
就是那个北拒袁军,三天攻破下邳的曹家麒麟子?
他怎么会在我的房里?
搂着我的女人?
回想起来,张辽说的是曹远下令手下将士不准扰民,可没包括他自己啊!
这下,
秦宜禄总算明白。
为何当初张辽和贾诩都是止不住的偷笑。
一时间,屈辱和恐惧带来的寒意令其头皮发麻,来势汹汹的气势立马跌到谷底,身子颤抖的说道:
“罪将。。。罪将秦宜禄,不,不识公子大名,才,才。。。”
此时的秦宜禄已经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门外,张辽带着人进来关切道:“公子,听说有贼人刺杀公子,末将护卫来迟,还望恕罪。”
刺杀?
秦宜禄心中疯狂叫屈。
刺杀个鬼哟,我根本不知道这奸夫竟然是曹远!
可此时的他被四五个侍卫压在地上,也无力反驳。
曹远轻轻颔首道:“把他带回去,一会儿我亲自审问!”
“诺!”
“来人,把他带回去!还有你们几个护卫是干嘛吃的?十几个人连一个弱鸡都拦不住?回去自己领二十大板!”
曹远摇摇手:“罢了罢了,文远,没必要为难这些侍卫,他们也想不到有人敢来刺杀我。”
“行,公子发话,饶你们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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