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将秦宜禄押走之后,曹远把门关住道:
“唉,真是可惜,夫人竟然跟了此人许多年,我实在难以想象夫人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杜夫人一边编着头发,一边感叹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杜氏只是一小女子,无法左右大局,甚至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
“以后妾身必尽心尽力服侍夫君,希望夫君能保得妾身一个安稳日子,妾身就不再多做奢望了。”
曹远笑了笑,上前捏起她的下巴尖,望着那剪水双瞳,温柔的说道:
“放心,跟我回临淄后,除我之外,再也没有一个男人敢欺负你。”
“我会好好对你的~”
“现在,我先去处理一下,你的前夫。”
杜夫人轻轻拉住曹远的胳膊,低语道:“夫君,他毕竟。。。恳请夫君能够饶他一命。”
曹远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
“当然,我不仅会饶过他,还会赏他一碗饭吃。”
杜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憧憬着跟曹远离开这破地方的日子。
曹远便先行离开,前往扣押秦宜禄的城外军帐,去审讯他。
曹远并不打算杀掉他。
理由很简单。
曹远以前听过一句话,叫做人生最大的悲剧就是你死后有人睡着你的女人,花着你的钱,还打你的孩子。
那最大的乐趣无疑就是反过来。
曹远非但不打算斩了秦宜禄。
还打算让其卖命。
倒不是说曹远喜欢折磨老实人。
实在是这个人。。。
没有一丝丝男人该有的血性。
先不说他是个墙头草,谁强他就投降谁,毫无忠诚可。
明明亲眼看到自个儿老婆被强占了,竟然无法激起他的勇气。
但凡当时秦宜禄以死相抗,拿着刀拼命也要杀了曹远,曹远都会高看他一眼,并且放掉他。
而当时他的神情分明就是被自己的身份吓破了胆。
就连杜夫人初次见到曹远都没有被曹远的身份吓倒!
须知,人类的伟大是勇气的伟大,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
没有勇气的人,曹远看不上。
丢弃勇气,抛妻弃子,不忠不义之人就算再怎么欺侮他,曹远都不会感受到良心上的谴责。
只能说一句,活该。
收起心绪,曹远来到了看押秦宜禄的营寨。
“文远,那人押到哪里了?我亲自提审他。”
张辽指了指道:“公子,秦宜禄被关押在那个营帐,我带公子过去,只是。。。”
“只是?”
曹远一挑眉,难不成这家伙奋力一击,以死相抗不成?
张辽无奈摊手道:“半途吓尿了,直接昏了过去,现在想提审都得先弄醒。”
曹远:。。。。。。
六个黑色的点点在他的头顶飘过。
六个黑色的点点在他的头顶飘过。
真无语!
这也太孬了吧。
“让人弄醒他。”
“好!”
“对了公子,臧霸、张郃他们听说了后纷纷要求围观,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额。。。随便吧。”
曹远话音未落,几个部将纷纷从后面钻出来:“听说公子带回来一个奇葩?真的么?”
“公子,真有人这么软弱的么?”
曹远眼神微眯。
你们。。。
无力吐槽!
自从自己统领青州以来,总感觉这些成名已久的沙场宿将都变得怪怪的。
这是环境带来的改变么?
唉,也好,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和自己这么优秀的人相处的久了,手下部将都比以前更乐观、开朗了!
一旁的贾诩欲又止,见公子没说什么,自己也就没说什么。
“好了,开始提审。”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