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曹远看到一堆渔网钩锁包裹着的一坨大白团朝自己走来。
好家伙!
我特么直接好家伙!
这就是肌肉兄贵们的力量么?
如此猛将,竟然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点反抗的空间都没有。
曹远很是无奈的摆摆手:
“快给他松绑。”
壮汉们拿着朴刀开始直接砍渔网。
忙活了半刻钟,张郃才从几乎窒息的环境中逃脱出来。
“呼~呼~”
渔网的捆绑憋得张郃那是气喘吁吁。
曹远稍稍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身材挺拔魁梧,可又不粗犷,面容颇为俊秀。
高鼻梁,鹰钩眼,手上老茧密布,一看就是经常领兵打仗之人。
“宁国中郎将张郃将军,本公子的手下行事多有些粗放,还望不要放在心上啊。”
张郃心中一惊,
眼前这人张口就报出了他四品的官秩,想来便是那曹家的曹远公子。
“可是曹远公子?”
“正是。”曹远轻轻点头,而后继续开口道:“张郃将军,本公子有话便直说了。”
“我希望张郃将军能够弃暗投明,加入朝廷一边,而不是继续为那乱臣贼子袁绍效力。”
“不知张将军意下如何?”
张郃松了口气。
看来曹远确是如传闻的那般爱惜人才,对自己算是相当客气了。
可是。。。
张郃轻咬嘴唇,犹豫后开口:
“公子的谦逊和爱才,败将在河北之时便早有耳闻,如今一见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可是。。。我主袁绍对败将有知遇之恩,败将绝不能单单因为一败就择主而侍,这不符合‘士’的操守。”
“所以。。。”
张郃的意思很明确。
如果单单因为输一次就投降,选择背主求荣。
哪怕真的如曹远所愿,又有谁会看得起张郃呢?又有哪位统帅敢信任张郃呢?
张郃的几句话,倒着实令曹远、张辽和臧霸都高看了张郃几眼。
不过曹远并非没有准备,摇头道:
“将军,我听说‘士’要懂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往大了说,将军归顺朝廷,协助朝廷荡平乱臣贼子,这是治国平天下,又怎能说是背主求荣呢?”
“往小了说,将军如今是我的阶下囚,你选择独善其身也没有任何人能怪罪你。”
“更何况。。。”
曹远话锋一转,眼神锐利道:
“将军觉得,袁熙回去,难道不会将罪责都怪罪到将军的头上么?”
曹远轻声细语的一句话,如同一根尖刺刺穿了他的咽喉一般!
让张郃陡然间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头皮发麻!
冷汗的汗珠,顺着额头密密麻麻的爬下来。
冷汗的汗珠,顺着额头密密麻麻的爬下来。
一惊醒梦中人!
袁熙是何等人?
张郃再清楚不过了!
如今大败而归,他一个公子该怎么挽回形象?
那当然是将罪责全部推拖到张郃的头上!
给张郃扣上一个奸细的帽子,说张郃里应外合,勾结曹军才致使大败。
这样的话,张郃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啊。
曹远继续说道:
“将军的家眷,本公子早已派人去迎接,就算将军不愿意归顺朝廷,出于对将军和将军家人安全的考虑,本公子觉得你还是呆在临淄城安全,将军觉得呢?”
张郃深深叹了一口气:
“公子眼光长远,张郃拜服!”
“袁熙为人确实如公子所说,败将恐怕无家可归,罢了,败将愿归于朝廷治下,为公子效力。”
曹远上前一把拉住张郃的胳膊,对着张辽和臧霸笑道:
“哈哈哈,我青州又添一员虎将啊,两位以为如何?”
张辽连连点头:“儁乂(张郃字)之名,我在徐州之时便早有耳闻,我没意见。”
“嗯,儁乂的为人末将也觉得很好,恭喜公子,贺喜公子。”臧霸也笑着拱手道。
张郃见加入青州,归顺曹军已成为定局,便问道:
“公子,败军之将有一个问题想问。”
曹远伸手道:“请讲。”
张郃看向西边说道:“公子,末将起初追击公子之时,公子是如何在使用减灶计,士兵能吃上干粮的同时,还确保了行军速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