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旗帜在袁军身后竖起,
曹军士兵的咆哮声如海浪般滚滚而来,贯穿了整个战场!
一道身影骑着战马带着骑兵营呈尖椎战阵疾驰冲锋。
“我乃大汉四品振威中郎将张辽,袁熙小儿还不快快下马受缚!”
张辽的北海军绕到了敌军的身后!
这时张郃才明白,
为什么感觉到不对劲了!
正面的曹军根本没有逃兵不说,还有着强弩营的支援防御。
接近两个时辰的酣战让袁军损兵折将,锐气尽损。
而后曹军两千余兵力绕到袁军的背后,呈前后夹击之势。
再加上,袁军的两翼是济水河和黄河,退无可退。
前、后、河水!
五千袁军竟然被四面包围,犹如深入瓮中,难以自拔!
曹军却是在瓮中捉鳖。
况且更尴尬的是,袁军为了主动攻击曹远的河畔营寨,只得在洼地列阵。
就算是想要突围都不好突围。
更要命的是,防守后方的只有冀州的一千新兵。
完全无法和正面的老兵相提并论。
张郃的这一千新兵拿什么来抵挡张辽的北海军?
张辽率领五百铁骑生生撕裂了袁军后方的战阵,朝着正面战场掩杀过来。
其余的2000步军组成的密密麻麻的战阵疾速推进,将张郃的一千步军尽数淹没。
正面战场的袁军更加慌乱。
袁熙原本麾下的3000名幽州老兵一波冲锋送掉了五百多,
先登死士也只剩下六百多人。
臧霸抓住袁军腹背受敌,惊慌失措的机会,率领2000步军展开全线反攻。
五百轻骑兵出阵,朝着袁熙所在的方向杀来。
攻敌所必救!
袁熙在漫天的箭雨、曹军的杀声和袁军痛苦的哀嚎中乱了神,一时间竟双腿发软,嘴唇颤抖,不知该如何语。
身边的裨将军一把牵过袁熙的马奋声道:
“二公子快撤!我们中埋伏了,先登死士,掩护公子撤退突出重围!”
“步军殿后!”
先登死士赶忙过来掩护袁熙撤退。
可裨将军的后一句话,却是压垮袁军步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殿后?
殿你妈!
几个月长途跋涉的不停奔波、水土不服的身体不适,再加上白痴统率害他们陷入险地。
最后,竟然还让他们殿后?
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捏麻麻的!
这群步军的怨气终于彻底爆发,士气、战斗意志如同死寂。
曹远看穿了这个机会,立刻放声道:
“袁军士卒,放下武器者不杀!”
“袁军士卒,放下武器者不杀!”
步军士兵一听,算是松了口气。
接着,竟大片大片的放下武器。
对他们而,自己的小命才是最宝贵的。
为袁熙卖命?
别开玩笑了!
袁熙眼见大势已去,气急攻心,呕出一口血后,不停抽着马鞭向后方突围。
可曹军才不想轻易放你走!
臧霸和张辽各领五百骑兵一前一后的朝着袁熙身处的位置夹击。
先登死士在乱战中已经损失过半。
如今的三百人不到的先登死士根本无法阻挡四面八方赶来的曹军。
当张辽接近袁熙五十步距离的时候,
他将后背背负的长弓挽下来,
张弓搭箭,对准不远处的袁熙。
“嗖~”的一声。
一道黑影划过完美的弧线,穿过正在厮杀的将士们,正中袁熙小腹靠下的位置!
“啊啊啊!”
惨痛的凄厉之声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袁熙全身不停地抽搐,下边鲜血四溢,嘴中叽里咕噜的让人听不懂的话。
身旁裨将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捞住袁熙的坐骑,带着袁熙继续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