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太久，回去后闻璐的眼眶都一直红红的。

她怕会让阿娘误会，便没有去正院跟她打声招呼了。

*

翌日辰时二刻，竹苑。

云先生：“放了一天假，怎么感觉小姐很是疲倦啊？要打起精神来才行。”

闻璐乖巧颔首。

只是她昨晚眼睛哭肿了，一刚开始没显，不知怎么回到院子没多久就显了。

一直用冰敷着消肿，折腾到好晚，才睡。

今日自然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说了两句，云先生也没继续念叨，就开始上课。

她没有讲试卷，而是先开始上起四书来。

先上的是《论语》的学而篇。

先生讲课，一向很快，只不过她今日顾及闻璐的状态，反而放慢了速度。

但就是这样，闻璐也没听进去，反而听的昏昏欲睡。

“啪！”

云先生手里的戒尺，打在了讲桌上。

闻璐被吓了一跳，原本还在一垂一垂向下钓鱼的脑袋，瞬间清醒。

云先生问：“小姐来说下，我刚刚讲到哪了？”

闻璐端正坐姿，磕磕巴巴地道：“对…对不起，先生。学生不知道……”

云先生不是很高兴，语气与往常不一样，带了几分怒气。

“小姐，你若是再这般，以后我都不会再给你假期了。”

闻璐不语，她知道在课堂上睡着，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能理解云先生的生气。

但是她确实太困了，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

她也很想听，但是实在是忍不住。

云先生：“今天的课，再有一次，小姐就不必再上了。”

“好。”闻璐乖乖答应。

随后就努力睁大双眸，做出一副认真的态度来。

云先生没再计较，又继续开始讲课。

没讲一下，闻璐又开始犯困了。但是有了刚刚经历，她着实是不敢随意闭眼。

只好一直努力瞪大双眸，时不时又掐自己一把，好让自己一直清醒着。

只是这般上课效率甚是低下。

在此之前，她从未感到上课有这么难熬。

但今日，她感觉，云先生讲课讲的真是度秒如年。在竹苑的每一分一秒，对她而都是煎熬。

偏偏云先生仍如之前一般，时不时又点她起来回答，每次都吓她一激灵。

虽然不是像刚才那般什么都答不上来，但也磕磕绊绊，缺斤少两。

云先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姐，今上午的课，就上到这吧。

本预计今日上午学两篇，学到八佾。现在可好了，快上了一个上午了，才讲完学而篇。

今中午小姐好好睡个午觉，下午再继续上课吧。”

闻璐心怀歉意，情绪有些低落。

“先生，对不起。学生今中午一定好好歇息养精蓄力，下午认真上课。”

*

走出竹苑的大门，闻璐就开始精神了。

“真的是读书很容易让人犯困。一出来我人就开始精神了。”她小声吐槽道。

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