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对于她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万箭穿心一般。
好吧,确实是又。
闻璐:“骆叔你别生气了嘛,好不好嘛。”
“小姐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认错,但…死不知悔改。”说完,他甩开了她扯着自己衣袖的手。
拍了两下,重新整理整理了衣袖。
这下,马车里又安静了下来。
闻璐垂下头,咬住嘴唇,双拳紧握,一不发。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不合时宜的受伤的表情。
脑海里疯狂上演今天发生的一切的画面,像放电影一般。
又不停的复盘与反省,自己应该怎么样怎么样,不应该怎么样怎么样。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受,泪珠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滑落。
她死咬嘴唇,默默流泪,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自己有这个矫情的坏毛病,以前就有,现在更加。
一有人乐意惯着她,她就愈发矫情。
南氏上回没惯着她,给她请了女先生和教养嬷嬷;这回闻骆也没惯着她,直接甩开了她的手,落了她的面子。
于是,直接让她积攒的伤心,一并爆发了。
心里暗骂自己:死要面子的矫情精。让你作,让你作。这些好了,除了爹爹,没人愿意惯着你了。
等闻骆发觉她不对劲的时候,她自己在心里过完所有接下来两人关系的可能性一遍了。
不管什么可能性,闻璐都认定,闻骆不会再对自己有好脸色了。
也就是,对待外人怎么温文尔雅,就怎么对待自己。
总是戴了一层,虚伪的面具。
他们再也不是像之前那样,亲爱的叔叔与古灵精怪的小侄女的关系。
闻骆:“怎么了?”
闻璐还是垂着脑袋,没答。
他直接上手抬起来,看见她眼睛红红的,脸颊上还有泪珠残留,小鼻尖也红红的,还流了一点泗,一脸委屈。
闻骆无奈,他掏出手帕,温柔细致的帮她擦脸。
“小姐这是怎么了呢?好好的,怎么还委屈上了呢。”
话音刚落,闻璐的眼泪争先恐后的向下跌落。
她瓮声瓮气的控诉道:“那还不是因为骆叔你甩开我。”
闻骆隔着手帕,捏住她小巧的鼻子,语气宠溺。
“小矫情精。”
闻璐也不否认,“我是,又怎样。”
闻骆摇头:“不怎样。”
闻璐满意的哼哼了声。
他温声哄着:“所以小矫情精,要乖乖的,不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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