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逾越?”他挑眉,冷笑一声,“那就是想逾越了。”
陈昊一时间不知怎么回,便装死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闻骆缓缓收起折扇,语气温和。
“说吧,你和小姐怎么说的。”
陈昊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实话实说:“属下跟小姐说…主子有事外出了,不在府中。”
他默默补了一句:“再说了,小姐能顺利找到主子,也是主子放水的。”
闻骆被噎住了,沉默了半天没说话。
正如陈昊所说,他确实放水了。
闻璐说他做事情不遮遮掩掩,其实一是想让她知道,二是确实想利用桂花糖蒸酥酪挣钱。
而且闻方和南氏都是知道十里茶楼是闻骆的,暴露给闻璐,也只是让她放心,会所的资金罢了。
闻骆生硬的转移话题,“我今日去十里茶楼,让罗敏生去盯着闻记绣庄。”
“主子的决定,属下无条件服从。”陈昊眼睛都没眨,不卑不亢的回答。
无声中闻骆碰了一个软钉子。
他满眼复杂的看向陈昊,“我带了养颜区的图纸和清单回来,等我看完了之后,我直接交给崔礼,然后他转给王然。这事,以后你无需负责。”
陈昊颔首,面色毫无波澜。
“属下遵命。”
又碰了一个软钉子。
他又道:“临安城那边,我也让他们去盯了。”
“主子,属下……”
还没待陈昊说完,闻骆就出声打断,带着警告的口吻:“想清楚再回,事不过三。”
陈昊身体一僵,垂眸,妥协了。
重新组织了语,“属下会时刻关注的,若队里有什么消息来报,属下会及时告诉主子。”
闻骆颔首,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陈昊,恭喜你想开了。我晾了你这些天,不知你有何感想?”
“属下犯了忌讳,顶撞主子,轻视他人。属下愿意领罚,还望主子成全。”他垂眉低头,态度恭敬。
“很好,我甚是满意。晚些,你自己去领罚吧。”
闻骆叹息一声,眼底略过几分无奈。“陈昊,我知道你当时是为弟兄们说话。
也知道你们这次没收到风声,不应该怪罪于你们。
所以我一开始并没要说惩罚你们。
而你,却是自己撞上来的。”
说着说着,就站了起来。
闻骆走到陈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你确实也犯了大忌。
待你伤好,就恢复往的任务。
你上次没去云山脚庄子,王然还表现出了对你的想念。”
陈昊一脸不信,他深知王然的个性。“王然他?在属下不在的时候,不趁机给主子乱上眼药就不错了。就他还想念属下。”
“……”
沉默是金,王然的一举一动都被他说中了。
闻骆心想:这么互相了解,也不像关系不好。他们这算是什么?相爱相杀吗?
闻骆不想了,无奈的摆了摆手,打算赶人走。
“你俩的官司你俩自己解决,去领罚吧。结束后,我还有事要找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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