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第一天从双柳别院回来后,闻璐就开始写会所计划书,就是不知道去哪找这么大一块地方做会所。
不过她也不怂,不过就是空手套白狼嘛,计划书做的厉害一点应该套的到。
而闻骆这边则是给三天时间派人去调查,云州城周围没有适合的空地或者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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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结束当晚,万里无云,圆亮高照,星光璀璨,时不时有微风拂过。
东厢内,闻骆身穿一件雪白色的直襟长袍,袖口领口绣着金丝流云滚边,一头长长的乌发随意的散落在腰间。
他正坐在琴案前,双手抚琴。琴音寥寥,丝丝入耳。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他俊美的脸庞,镀出了一层圣洁的辉光。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何事?”他并未抬头,双手依旧在抚着琴,淡然道。
只见那脚步声的主人停下了步子,弯着腰行礼:“启禀主子,您派属下去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噢?说吧。”此时他变换了指法,曲子从声调舒缓,音色柔美,变成了高亢激昂,令人热血沸腾。
“主子,在下按照您的要求去巡查了云州附近,发现只有云山脚下的那片庄子符合您的要求。
只是那里荒地居多,土地较为贫瘠。虽有两条溪流,但庄主也只是种了几百棵树木,叫价却丝毫不比其他地方的便宜。”
那人恭敬道。
闻骆不语,好像是沉浸在演奏之中。
他越弹越激昂,直到快要到达高潮时,‘铮’的一声响起,琴弦突然绷断。琴音戛然而止,二人皆愣神。
闻骆看着绷断掉的琴弦眼神有些恍惚,陷入了沉思。
正巧窗外一阵冷风吹过,吹乱了他的发丝,竹影随风摇曳,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闻府夜晚又陷入了无边的静谧之中。
过了半晌,他回过神,轻声叹道:“罢了,怕是要入秋了。”
又问道:“陈昊,那庄子有多少亩地,有多少户佃农,庄主开价又是多少?”
陈昊如实回答:“主子,那庄子有三千五百亩地,只是那庄子没有佃农,只有一百多户林工。那庄子要么种了树要么荒废着,开价却是三万两白银,属下觉得有些不大划算。”
“确实不太划算,先这样吧。明天我与小姐去看过再说吧。”闻骆百般无聊的站起来,又走到茶桌前坐了下来。
他掀开紫砂壶的盖子,发现壶里空落落的,便抬头看着陈昊的眼睛,接着吩咐道:“去唤人煮壶沸水来,我要泡茶。”
“是,主子。”陈昊恭敬的行礼退下,过了一刻钟又来着一壶沸水返了回来。
“主子,给。”他小心翼翼的把水壶放在茶桌上道。
闻骆整个泡茶的过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动作赏心悦目。
先进行温杯,用沸水将茶具洗涤,同时温热茶具。再从茶桌上拿起茶夹从旁边的茶罐里取出一些许正山小种红茶,放进紫砂壶里。
接着倒入沸水没,当沸水没过茶叶即可,使茶叶充分浸润,更好的促发茶香和析出茶味。
待茶叶舒展片刻,把紫砂壶里的水浇在茶宠上,再右手提起水壶,高举着,由上而下,沸水如瀑布般的注入紫砂壶中。
最后将紫砂壶里的水倒入茶杯中,静置观赏,待茶汤凉至适口,再慢慢品茗。
“今日泡的茶还不错,陈昊你也品品。”说完便重新拿了个杯子给他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