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轻笑道:“未曾有过该打算。”
闻璐听了有几分恼火:“那骆叔你这不是在哄我吗?”
闻骆摇头,一一分析:“云州城不适合开设私房食肆和会所。这里终究不如京城与江南那般繁华。
小姐可想过,云州城最大的官不过是云州太守,当地的大家族也不过是云家、周家、薛家与闻家四大家族。
云家人皆是读书人,书香门第,掌管着云州书院,桃李满天下,族风提倡质朴。私房食肆与会所并不适合他们。
周家做的是药材生意,虽不缺钱,但是乐于救济助人,世人皆成称之为良贾、义商,又怎会奢侈行乐呢?
善武崇武的薛家,更是不可能也不适合作为我们的食肆和会所的消费顾客。
至于我们闻家,树干细,枝叶多,真正算上有钱的并没多少人。”
闻璐蹙着眉反驳,“可是会所的行乐,不是青楼梨园赌坊那般。
可以建跑马场,可以建棋牌室,也可以举办论诗会。蹴鞠,马球,狩猎等等,权贵喜欢的游戏,武将的比武擂台,文官的文斗会,这些通通都可以有。
会所除了能分文武,还可分男女。
女子们可以在此赏花,观景,可以在此做美容护肤,也可以在此聚会。泡温泉、喝果酒、放松歇息等等都可以。
甚至跑马场、棋牌室这些都能设女子专场。
正是因为云州文人多,武将也不少,山高路远,风景秀丽,依山傍水的。虽不如京城江南那般繁华,但也并不缺有钱人。
更何况,这个会所的受众群可以是所有人。”
闻骆没想到闻璐野心这么大,目标定的如此高远,竟然想开个一网打尽的铺子,不分兴趣爱好,吃喝玩乐,统统包含。
他没说话,静静地坐着,迁思回虑此举的可行性。他斟酌了一番,觉得事关重大,仅他们两人入股,很难吃下这么大一块蛋糕。
“小姐,这个会所可行是可行。只是仅凭你我二人之力,怕是做不成啊!”
闻璐也知道,就他们两个人没其他入股,不说财力够不够,就连人脉关系也不够宽广。
这么大的一个会所,如果没有人捧场撑场的话,再酒香不怕巷子深,都会没了辙子。
到时候前期投入的钱,若要是收不回来,一直亏损着,怕是要破产。
“我知道,我们可以找人金钱入股,也可以以招商的名义把会所里的铺子承包出去,来请人入股。
会所这么大,除了我们自己提供的吃食,自然也要允许有铺子私卖。
既然还想搞住宿,那也总要有衣服、首饰、茶楼、药材、纸章、笔墨等等,把客人会需要的东西,都一一开铺子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