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迎的耳边突然响起尖锐的嗡鸣，眼前的照片变得模糊。她看见自己伸手拿起照片，动作缓慢得像是在水下。照片上是份医学报告，患者姓名栏赫然写着“林栀”。她母亲的名字。

“这不可能！”桑迎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林玥正要说些什么，询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年轻警员探头进来：“林队，技术科那边有发现，关于那个u盘的。”

林玥站起身：“在这等着。”

门关上后，桑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母亲的死和桑氏医药有关？为什么没人告诉过她？她颤抖着摸出手机，发现有三条未读消息。

全部来自养母。

「小迎，有人来家里搜查，说是警方的人。」

「他们拿走了你的一些笔记和电脑。」

「你还好吗？看到消息立刻回电话！」

桑迎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一种冰冷的预感顺着脊背爬上来。这不是普通的公司破产案，有人在刻意针对桑家或者说，针对知道某些秘密的人。

门再次打开时，进来的不是林玥，而是陈律师。他的西装外套不见了，领带松开，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桑小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需要谈谈。”

桑迎坐着没动：“谈什么？”

“那个u盘是空的。”陈律师快速说道，“桑薇薇在撒谎，但警方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关于你上个月在公司。。。“

“我拿的是属于我的股份文件，仅此而已。”桑迎冷静地打断他，“倒是你，陈律师，我刚才查了一下，陈明律师事务所根本没有你这个合伙人。”

陈律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让我猜猜，”桑迎站起身，逼近一步，“你是竞争对手派来的？还是某个想掩盖真相的利益集团？”

陈律师后腿撞到墙上，领针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嘴唇颤抖着，突然压低声音说：“你不明白自己在玩什么游戏，桑氏医药研发的那种药，它值几十个亿……”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陈律师猛地闭上嘴。林玥推门而入，看到两人对峙的场景，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没什么，”桑迎退后一步，语气恢复平静，“陈律师在向我解释法律条款。”

林玥狐疑地看了陈律师一眼，然后对桑迎说：“你可以走了。但近期不要离开本市，随时配合调查。”

“桑薇薇呢？”桑迎问。

“她还需留下配合。”林玥的语气不容置疑。

走出警局时，凌晨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桑迎站在台阶上，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突然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一个远比想象中复杂的旋涡。母亲的死，桑氏医药的药物，空白的u盘，假扮律师的调查员，这些碎片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手机再次震动，养母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桑迎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妈，我没事。。。“

“小迎！”养母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些人又回来了，他们。。。他们拿走了你妈妈留下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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