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希在晒场上待了一上午，把各组的工分登记完，中午回后院的时候，灶台上摆着饭菜。

她掀开盆看了一眼，白馒头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炒青菜和炒鸡蛋。

顾承屹不在灶房。

她把搪瓷盆盖上，转身回了自己屋，从系统储物柜里拿出挂面，自己开火煮了一碗。

水放多了，面条煮得软塌塌的，捞出来拌了点酱油，坐在灶台边的小木凳上吃完了。

吃完把自己那副碗筷洗了，搁回碗架上。

虽然有了厨艺，但她还是不爱做饭。

看见灶台，她只想凑合吃一口。

顾承屹一进门就看见自己放在灶台上的馒头和菜动都没动，他拉住要回屋的沈云希。

“别生气了，行不行？”

沈云希皱眉：“我没生气，你不用做这些。”

“我想做。”

沈云希抬眼看他：“我也能不吃，你这么纠缠真的很烦。”

顾承屹手里的抹布停住了，指头拧了拧，水滴顺着灶沿淌下来。

“我保证，以后不经你允许绝对不碰你，你跟周卫东说笑我也不会说什么，能不能别这样对我？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以后都听你的行不行？”

沈云希靠在墙上：“不是正常交流吗？咱们也没什么特殊关系吧？”

顾承屹被这句话堵得半天没接上来。

抹布往灶台上一扔，他往前迈了一步，又生生停住，两只手攥在身侧，指节捏得咔咔响。

“你说没什么特殊关系，那你告诉我，你……你亲我算什么？”

沈云希面无表情：“算你倒霉，算我想玩你，玩够了就散伙。”

顾承屹的手停在半空，指头还维持着刚才攥抹布的姿势。

他看着她，眼底那层压着的东西裂开一道缝，里面翻出来的东西又涩又苦。

“你……再说一遍。”

“说几遍都一样。”沈云希靠在墙上，两手插进裤兜里，下巴微抬：“玩够了就散伙。本来想着你乖，就逗逗你，谁让你不乖呢……惹人心烦的东西，就应该被丢弃……”

顾承屹的手指慢慢收拢，攥成一个拳头。

他没说话，就那么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她。

那眼神像被人从胸口掏走了一样东西，来不及反应，先空了一块。

“你说我是惹人心烦的……东西。”他开口的时候嗓子哑了一截。

“你自己往上凑的。”

“好……”顾承屹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平：“沈云哲，你好的很！”

他木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转身往自己屋走。

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往侧面歪过去。

他伸手撑住了灶房外墙，指头抠着土坯缝里的干泥，后背绷成一张弓。

站了几秒，把身子撑直，继续走。

步子比平时慢，落地的时候膝盖发软，像踩在棉花上。

宿主，检测到顾承屹的震惊值+10000……+15000……+30000……

“咳咳咳……统子你乱码了？”沈云希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呛死。

谁家震惊值以万为单位的涨啊？

刺激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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