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发挥价值的方式并非只有入仕一途,以驸马之身兴办杂学,将后世的先进技术通过物理化学等课程潜移默化的传播开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着他这副认真思量的模样,宋彰有种莫名的心慌,他惊疑不定地撑起身道:“儿子,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宋屹看了他一眼,给他将被子掖好,“没有,您别瞎想。”
“不不不……你有!”
“没有!”
“有!”
知子莫若父。
屹哥儿本就是个不被世俗所染的淡漠性子,再加上一贯惫懒,他有理由相信只一个寅时(凌晨三点)起床上朝就能难倒他了。
“儿子只是担心您的身体。”
“我身体……没事啊!哈哈哈,先前是为父想左了,如今思虑再三,才深知你祖父的良苦用心啊!”
“那您这是……想通了?”
宋彰双目无神地点头,认命道:“想通了,想通了。”
宋屹露出个如沐春的笑,随后探身将书拿了来。
“父亲宽心便好。如此,那咱们便继续吧!”
宋彰:“!!!!!”
由于出发的晚了,路上又积雪难行。两父子第一次在路上过了新年。
所幸一应吃穿用度都有长随细心筹备,一路上倒也周全。
京城。
接到消息的宋大伯等人一直迎到了几十里外。
兄弟俩多年不见,格外亲切。
宋屹跟大伯和两位堂兄一一见礼,还没待多说,就见老父亲将大伯拉到一旁窃窃私语去了,期间还不停地朝宋屹这边张望。
宋屹失笑地摇了摇头。
料想是自己上次要当驸马的想法真的吓到他了。
果然,接风宴后宋大伯直接将宋屹叫来了书房。
“……屹哥儿,大伯知道你聪慧过人,但婚姻大事,关乎你一生幸福,切不可轻率。能给大伯说说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吗?”
听着这严肃中而又不失关切的问询,宋屹诚恳道:“侄儿没想太多。不过侄儿并无门第之见,也不执着于音容相貌。如果能得一心意相通之人相持相伴,此生足矣。”
宋大伯笑着点了点头。
“不错,你是个通透的好孩子。明儿上元佳节,皇家园林里有场灯会。我让你大伯母带你们过去逛逛,也正好在会试前,看看可有合你自己眼缘的姑娘。”
宋屹微微一顿,随即欠身拱手道:“多谢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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