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趁虚而入,蚕食陇右、河西,这是后来吐蕃攻入长安的伏笔。”
“但更重要的是,边军和朝廷之间互不信任。
郭子仪、李光弼这样的名将,在战场上一次又一次被朝廷掣肘。
我们之前提到的邺城之战就是最惨重的后果,九路节度使六十万大军,朝廷竟然不设统帅,只派了一个宦官鱼朝恩做监军。
六十万人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挥,结果被史思明五万骑兵击溃。”
拆了东墙补西墙,西墙塌了
吐蕃:还有这种好事?
安禄山没打完,吐蕃又来了
六十万头猪抓三天也抓不完
一个宦官指挥九路节度使,谁想出来的
……
“第三,藩镇的逻辑已经形成了。”
欲不止的语气加重了。
“安史之乱为什么结束?不是因为叛军被彻底消灭。
史朝义最后是被迫自杀,但他的部将田承嗣、李怀仙、李宝臣等人,并没有被消灭。
朝廷怎么处理他们?封他们为节度使。”
“你没听错,叛乱是他们发动的,朝廷打不赢,最后招降了他们,让他们继续做节度使。
河北三镇,卢龙、成德、魏博,从此半独立,朝廷管不着。
安史之乱结束了,但藩镇割据开始了。
这只是暂时的和平,代价是帝国从此不再完整。”
天幕上缓缓浮现出两行对比的文字。
叛军:能打胜仗,不能建立政权。军事强,政治弱。内部火拼,自我消耗。
朝廷:战争能力不足,内部权力斗争严重。将帅被掣肘,军事决策被政治绑架。结束战争的方式不是彻底胜利,而是妥协。
“双方都没有一拳打倒对方的能力。
安禄山打到了长安,但打不下整个大唐。
朝廷能调集六十万人,但打不下一个邺城。
于是双方就像两个拳击手,互相你一拳我一拳,看谁的血先流干。”
“这就是八年。”
欲不止长出了一口气。
“这八年,战场反复拉锯,最遭殃的不是叛军,不是朝廷,是夹在中间的老百姓。”
太极殿中,李世民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终于吐出两个字来,“……荒唐。”
他转过身,看着殿中的群臣,房玄龄、杜如晦、魏征、李靖,他们都在。
李世民指着天幕,声音在发抖。
“两个皇帝互相猜忌,一个在灵武,一个在四川,父防子,子防父,他们把前线将士的命当什么了?当成他们父子内斗的筹码吗?”
他的眼眶红了,“……朕的子民,朕的江山,朕留给他们的江山,被他们打成这样。”
六十万人被五万骑兵击溃?
刘彻的眉头拧紧了,派一个宦官去监军?用兵之道,贵在专一。
将帅没有统一的指挥,再多兵力也是散沙。
那个叫鱼朝恩的宦官,他懂什么?他上过战场吗?他知道怎么调度九路大军吗?他凭什么指挥六十万人的决战?
听到这,嬴政从繁琐的政务中抬起头看向天幕,他摇了摇头,都是废物,然后又重新埋头批阅奏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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