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觉得我妹妹错了吗?你不是觉得秦淮茹有理吗?那你怕什么?!”傻柱的咆哮,如同滚雷,在小小的屋子里炸响,“你怕的不是道理!你怕的是权势!你怕的是我大哥背后的军方背景!”
“你这个欺软怕硬、见风使舵、连畜生都不如的老东西!”
傻柱将他狠狠地掼在地上,然后转身,抄起了墙角那把阎埠贵平日里用来打儿子的藤条。
“今天,我就替你那死得早的爹,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人’!”
“啪!”
藤条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阎埠贵的后背上!
“啊——!”阎埠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一鞭子,是替我妹妹打的!打你冷眼旁观,见死不救!”
“啪!”
“这一鞭子,是替我大哥打的!打你数典忘祖,不知好歹!”
“啪!”
“这一鞭子,是替我自己打的!打我瞎了狗眼,认贼作父,差点害死自己的亲妹妹!”
傻柱像一个疯魔的行刑官,手中的藤条化作了复仇的怒火,一下接着一下,雨点般地落在阎埠贵的身上。他没有留手,每一鞭子,都用尽了全力,抽得阎埠贵皮开肉绽,在地上翻滚哀嚎。
院子里,所有的邻居都躲在自家门后,透过门缝,听着三大爷屋里传出的那不似人声的惨叫和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鞭打声,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知道傻柱是真的疯了。
不知道抽了多久,直到那根藤条都被抽得断成了几截,直到阎埠贵的声音,都从惨叫变成了微弱的呻吟,傻柱才停了下来。
他扔掉手里的断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中的那股恶气,总算出了一点。
他拖着像条死狗一样的阎埠贵,走出了屋子,将他扔在了院子中央。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了那面贴着“公示”的墙壁前。
他看着那张被自己亲手撕碎,又被妹妹一片片粘好的“罪状”伸出手轻轻地无比珍重地,将它从墙上揭了下来。
他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了自己最贴身的口袋里。
这是他的罪证,也是他的警钟。他要一辈子带着它,提醒自己,曾经是个多么无可救药的蠢货。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院里那些紧闭的门窗,用一种沙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宣布道:
“从今天起!这个院里,没有一大爷,没有二大爷,也没有三大爷!”
“这个院里,只有一个规矩——我何雨柱的规矩!”
“谁要是不服……”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阎埠贵,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这就是下场!”
说完,他不再理会院里的一切转身朝着自家那扇同样被贾张氏撞得破破烂烂的屋门,走了过去。
他要回家了。
回到那个被他亲手伤害,却依旧在等着他守护的家。
他要亲手收拾屋子,亲手熬好一锅热粥,等着他的妹妹,他的英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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