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金宝竖着手指，说：“可您没有否认。所以也就默认了收我做徒弟。”

鹿鸣不置可否地摇摇头，转对跟在后面的卢秀玉说：“好吧，我也收下你做徒弟了。”

卢秀玉兴奋地恭恭敬敬给鹿鸣鞠了一个躬，叫了一声：“师傅。”

鹿鸣又问乔金宝：“你在那张报纸上发现了什么特别吗？”

乔金宝在鹿鸣面前推开那张报纸，指着第四版右下角的一则“寻人启事”，“师傅，你看看这则寻人启事。”

鹿鸣顺着乔金宝的手指看到了启事内容：

竹翠青青耀眼新

雄关锁定旧光阴

信书几句求重见

一去三年到月春

“藏头诗？”鹿鸣一眼看出了这首藏头诗的前面四个字“竹雄信一”。

乔金宝很兴奋地说：“是的，这个寻人启事很明显是给竹雄信一的暗号，这个发启事的人一定和案件有关。”

鹿鸣很肯定地点点头，“你说的对。这个发启事的人，的确会和这个案件有很大关系。现在我们需要弄明白，这首给竹雄信一的启事里面，还有什么暗示？”

乔金宝也说：“我就是觉得这四句藏头诗里面不仅有竹雄信一的名字，还应该有其他信息。我推断这个人是竹雄信一过去的朋友，应该分开有三年了，希望约见竹雄信一。”

鹿鸣点点头，又问：“你们刚才争什么？”

“他在这里指挥我，命令我去这个报社了解什么人发这个寻人启事？”卢秀玉还在不满意。

鹿鸣看看他们两个，笑着摇摇头，“你们两个既然都要做我徒弟，以后就是师兄妹。金宝大几岁算师兄，以后要照顾师妹。不过你们真正的师兄是小安子和喜娃子。小安子是第一个跟我的，原来也是警察，算是鹿鸣探社的创始人了。喜娃子最早是个小店员，我看中了他的画肖像的本事。现在是探社的肖像师，也是你们二师兄。金宝，你不能进探社，留在警察局对我有用，警察的身份还是有价值的。去报社的事儿，就不必你们了，让你们师娘和副社长去办吧。你们搭个伴，去竹雄信一住的附近了解情况吧。”

乔金宝和卢秀玉刚刚出去，千里寻真他们回来了。

“怎么样？有没有收获？”鹿鸣问道。

“没有。”千里寻真一边给自己倒茶水，一边回答。

“跑了不少地方，就是没有找到这种香。都说曾经进过，可是中国人不喜欢这个味儿，只有日本人喜欢，所以就不进了。”

鹿鸣扬扬手上两盒香，“我找到了，而且确认就是竹雄信一常去的店。”

“那太好了，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这样，我们来分一下工，小安子你开车送千里寻真去报社，查一下这个寻人启事。晓云和喜娃子跟我在实验室做一个测试。”

孟晓云问：“你要做什么化验？”

鹿鸣取出两和一模一样的檀香，说：“我要验一下，这两盒檀香的具体成分。”

宣仪安拿起一看，“探长，这一盒是竹雄信一的，还有一盒您从哪里来的？”

鹿鸣简单述说了刚才的经过，然后说：“我推断这个买了一盒檀香的姑娘，也和案件有密切关系。你和千里寻真先去查找发启事的人，我们来研究这两盒香的成分。”

鹿鸣他们忙了半天，化验结果两盒檀香的成分完全相同。只是鹿鸣不明白，在这种檀香中发现了一种奇怪的香料成分，是他从来不了解的。

“看来我们要找外援了。”

鹿鸣决定去求教自己的老同学。

“晓云，你和我一起去上海。你们继续在北平展开周边调查，有什么发现等我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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