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一直没有露面的“蓝蝶”。这才是一个真正重要的人物，她是这盘棋的指挥者。他是谁，在哪里？鹿鸣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蓝蝶，很可能就在海城。究竟是谁？是自己见过的人吗？还是真的一直躲在背后，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出现过？鹿鸣在苦苦思索。

回到海川大酒店，鹿鸣发现探组的成员，都在等他。

“鹿鸣，我们都知道了，不过你别泄气，我们也有好消息告诉你。”千里寻真笑着。

“是吗？说说看。”

“有两个好消息，第一个，被我们抓住的枪手终于招供了。”

打算狙杀宿靳东的枪手，被抓住后，没有关在警局，而是被看押在一处秘密的安全屋，然后由孟晓云、刘三喜在审问。刘三喜配合孟晓云，使用了心理分析法，居然成功撬开了他的嘴。

这个杀手是“黑蝴蝶”，搞乱海城政局的重要一环，杀手针对的是宿靳东国民党联络员的身份。杀手接到的是来自“蓝蝶”的指令。这个神秘“蓝蝶”再次浮出水面。

孟晓云说，“不过，这个杀手并没有见过‘蓝蝶’，他甚至连‘蓝蝶’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他是他交代了几个重要情况，第一个‘黑蝴蝶’的基地在日本东京，所有成员都是中国人。第二以各种蝴蝶命名的成员，地位高于其他杀手、第三以颜色蝴蝶命名的地位更高，分别有赤橙黄绿青蓝紫，最高等级的是黑蝶。”

“如此看，这个不露面的‘蓝蝶’，地位非常高。”鹿鸣皱起眉头。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蓝蝶’就是海城的指挥者。”孟晓云补充。

鹿鸣又问，“第二个好消息是什么？”

千里寻真得意地一笑，“我们查出了督军府的内鬼。”

“这真是个莫大的好消息。”

“你猜这个内鬼是谁？”

鹿鸣摇摇头，其实他心里有个直觉。不过这种事，不能全靠直觉，还是要讲证据。这就是鹿鸣只是给了韩铭伟暗示，却并没有直接说出怀疑对象的道理。

“韩铭伟的副官李武奇。”

还真是这个人。鹿鸣见过这个李武奇副官，他第一次去见韩铭伟，到门口来接他的就是李武奇。不知怎么，鹿鸣就感觉这个人给人的感觉非常阴冷，总之就是第一感觉不怎么好。

当鹿鸣发现在海城形势错综复杂，很多迹象表明，韩铭伟身边有问题的时候，鹿鸣就意识到，假如督军府有内鬼，这个人一定就是韩铭伟身边。于是，他想到了副官李武奇。不过，鹿鸣的直觉对谁都没有说，包括孟晓云。

“你们有证据吗？”

“有。”

千里寻真一面说，一面拿出几张照片，摊在桌子上。照片上是李武奇和一个女子，只是那个女子只有半个侧影，看不清脸部。

“我们发现李武奇多次和这个神秘女人见面，可是这个女人非常谨慎，一直拍不到她的脸部，而且带了面纱。最重要的，我们秘密搜查了李武奇的住所，发现了一张合影。为了防止他发现，我们只是翻拍了这张照片。”

千里寻真又拿出一张放大的照片，这显然是很多年前的旧照片，上面的人都是少年，看上去非常稚嫩。

千里寻真指着其中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李武奇。你再看这个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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